“这个丫头。”风向晚气结,都不用去多想,马上就猜到清浅去了哪里。
“大着肚子还不注意,总走来走去的。”风向晚忍不住跟萧镜渊抱怨。
萧镜渊安慰的拍了拍妻子的肩,只道:“她放心不下孩子的爸爸,你就让她去吧。你怀着小辰的时候不也一点都不老实吗,她可是你妹妹。”
风向晚哼了哼,倒也不置可否。
夫妻俩出了病房门又往另一边走去,走到尽头的那一间,夫妻两人才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说话声,两人对视一眼,推开了门。
“她总是觉得自己不够幸福,得到的爱很少,所以变得固执,偏激,去伤害身边的人……”
坐在病床边背对着风向晚和萧镜渊的人赫然就是清浅,她的声音徐徐传来,很轻,很柔。
听到了开门声,清浅停了下来,回过头去看,她的动作有些吃力,用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肚子,她的肚子高高鼓起,另一只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在读。
“姐姐,姐夫。”清浅看到萧镜渊和风向晚,嘴角喊笑,开口说道:“你们来了。”
清浅的眉眼间皆是温暖的笑意,有种说不出的温婉恬静感觉,或许是因为怀着孩子的关系,她的身上多了些以前不曾有过的宽厚和包容感,眉眼间的执拗和倔强之色也减弱了不少。
“就知道你在这里。”风向晚呵斥了一声,却并无太大的责怪之意。她走到清浅面前,视线不自觉的转向她的身后,病床上,一个俊美的男人正安静的躺在那里。
他的脸庞带着冰雪的温度,安静的睡颜好似等待公主唤醒的王子一般,虽然男人身上插着无数的管子,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但却丝毫不影响他俊美的容貌,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幅画。
这个男人正是洛天,他已经整整睡了半年的时候,而清浅也已经守候了他半年。
他并没有死,心脏还有微弱的跳动,也有着轻微的呼吸,但是却无法睁开双眼,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说,这叫做植物人。
没有人知道他会不会醒过来,是一年,两年,还是十年。
洛天送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这个模样,他身上中了许多子弹,流了很多的血,受了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