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深捂着清浅的双眼,眸中惊疑不定,怎么都预料不到上官流风居然敢这么做。
“再加上她的容颜,这样子够吗?”上官流风丝毫不为所动,按着上官绯颜的手劲一点都没有放松分毫,反倒更加用力,上官绯颜挣脱不开,尖叫着晕厥了过去。
容深对上上官流风的眼神,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的不忍和后悔,平静的有些可怕。
其实容深想说上官流风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上官流风已经开口说道:“我说过了,我只希望你能留绯颜一命,这一刀我划得极深,她的容貌算是毁了,根本不可能痊愈不留疤痕。我会带着她离开这里,永远的离开这里,绝不会再让你或者她再见到绯颜。”
容深看着上官流风沉默不语,上官流风又道:“你放心,我说到做到。”
“我知道了。”容深垂眸,只道:“你们走吧。”
上官流风这才低下身子去,将已经晕厥的上官绯颜抱起,朝着容深和清浅的方向走去。
上官绯颜美丽的容貌上横亘着一条刀伤,鲜血淋漓的模样看上去有几分的可怕。
上官流风目不斜视,既没有看容深也没有看清浅,抱着上官绯颜一直往前走,脚步不紧不慢。
上官流风和容深以及清浅擦肩而过,刚好他这个方向离着清浅最近,他忍不住微微侧目看了清浅一眼,清浅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放在了容深身上,容深半扶半抱着她,另一只手遮住了她的双眼。
上官流风嘴角微动,其实他想要说些什么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他要说些什么呢?他还能够说些什么呢?
只是在他和她擦肩之际,上官流风心底的某处突然一疼,他说不上来这到底是因为什么,不过这种疼痛感却是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他上官流风一向流连花丛,从未对什么女人上过心,所以他还不能够太了解这种感觉,他只知道他和清浅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相见了。
大学的时候上官流风最是喜欢欺负清浅,为什么那么多的人他就偏偏要去欺负她呢?
谁知道呢,有些答案明明心知肚明,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所以不会去挑破。
就让这个答案连同着时间一起沉淀在心里,成为一个永久的秘密,这大概就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了吧。
上官流风带着上官绯颜离开,容深这才移开了自己的手,清浅睁着双眼,她好像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