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愣住。
风向晚见此又说道:“这有什么,萧镜渊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而我作为他的妻子,会跟他共进退。说句不好听的,万一他就这么没了,我就为他守一辈子寡,那又有什么关系?”
“我们可是夫妻,结婚的时候宣过誓的。”风向晚伸出手来,指了指无名指上的戒指,对清浅说:“你们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如果我早知道这件事的话,说什么都不会离婚。”
清浅没想到风向晚是这么想的,不由得说道:“姐夫说他不想给你造成负担。”
“越是这种时候,我越不能离开他。”风向晚说:“我想萧镜渊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时肯定也很害怕,他那样的男人你见他怕过什么吗?能让他这般害怕的,只有生离死别。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离开他,作为他的妻子,我必须要跟他一起走过这段对他来说最艰难的时期。”
风向晚说到这,又忍不住抱怨道:“还说什么爱上了别的女人,我就不应该相信他的鬼话。”
清浅讶然,风向晚瞥了清浅一眼,问她:“你信命吗?”
清浅有些奇怪的看了风向晚一眼,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却还是说道:“信。”
“这不就是了吗。”风向晚说:“我和萧镜渊的相遇是命中注定,和他相爱也是,他从来没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如果这样老天都不想让他活下去的话,那么我们也没有办法。”
清浅被风向晚的话震撼到,风向晚又说:“你要相信,世间的每一次相遇,每一次分离,都是注定的事,说到底我们渺小到除了接受任何事都做不到,既然这样我们又何必庸人自扰,好好把握现在不好吗,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
清浅总觉得风向晚好像有一些地方变得不太一样了,她看着风向晚,没再开口。
风向晚也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指了指清浅手中的橘子说道:“你尝尝,新买的,很甜。”
清浅依言掰了一瓣,没有犹豫的把一整瓣都放进嘴里。
“是不是很甜?”风向晚笑得非常得意。
“清浅皱着眉头,嘴角抽搐,硬是咽下了去,酸的她牙都要倒了。
“傻丫头。”风向晚笑了笑。
晚饭是萧夫人和宁若语一起准备的,都是清浅他们爱吃的菜,宁若语给清浅盛了满满的一碗米饭,直说让清浅多吃点,清浅有些心不在焉的接了过来,视线扫到了客厅挂着的钟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