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希也懒得跟宫西爵去解释什么,虽然他的确是恨容深,但平心而论他的那些朋友的确帮过他不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对宫西爵,宁希还是有些感激的。
“这个女人,怎么有点眼熟?”宫西爵完全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盯着清浅的背影瞧着。
宁希黑了脸,挡在宫西爵面前,对他这般毫不避讳的眼神非常不满。
“宁清浅?”宫西爵眼尖,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清浅的身子僵了僵,慢慢的转过了身子去,宫西爵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宁希,看清清浅的脸时脸色变了又变,语气顿时带上了些复杂之意,“是宁清浅,对吧?”
宫西爵没见过清浅,但是却看到过她的照片,认得她的脸,也经常听容深说起。
“宫西爵!”宁希的脸彻底黑了下去,大声呵斥道。
“看你这态度就知道了。”宫西爵嘴角一勾,眼神带着直白刻骨的打量之色,在清浅身上上下扫动,半响,他笑了一下,开口说道:“不过是寻常女人而已,也值得你们这么在意?”
宫西爵大大咧咧的走到了办公室的沙发上,直接坐了下去,翘着二郎腿评价道:“要说你是她弟弟,在乎点就在乎点吧。可容深那家伙的眼光什么时候也如此差了?还是从大学就放在心上的女人?瞧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啊,不就是漂亮点吗,又不能当饭吃。”
宫西爵就是故意想要羞辱清浅,就容深跟清浅那点事他全部都知道,更知道容深之所以帮宁希还费这么大的劲还不就是因为清浅,他就是想不明白清浅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容深这么割舍不下的,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吗,还能有通天的本领不成?
宫西爵也不是没少劝过容深,可容深那人吧,油盐不进着实无趣。宫西爵最讨厌看到容深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所以也经常想方设法的给他塞女人,几乎什么手段都用过了,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可容深从来都没动过一星半点的心思,所以宫西爵对清浅其实是充满了好奇的。
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让那样清心寡欲的容深动情,这不是最主要的,一个男人想要动情很容易,方法有许多,但能够几年如一日的去喜欢一个人,这就有点难度了。
往小了说吧,这叫专情,是优点,往大了说,这男人是不是傻子。
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吗?而且还不是什么珍惜的树种,明明还有那么多棵树任君选择。
“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宁希警告道。
清浅看着宫西爵,对他的话倒是一点也不恼,嘴长在他身上,他想要怎么说是他的自由。
“别这么生气。”宫西爵摊了摊手,原本挺不耐烦的,可是没想到竟会在这里看到清浅,这算不算是意料之外的收获呢?
宫西爵想到这里,嘴角微微向上弯了弯,眸子一闪一闪的,好像在思索着什么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