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喝过了,酒这种东西一点都不好喝,直到……”直到,离开容深后。清浅顿了顿,并没有继续往下说。
容深这个名字不只是对清浅,对宁希来说更是一个禁忌。
“你是A市人,那你一定知道那件事吧?”清浅突然想到这一点,侧目问宁希:“容氏集团和上官集团破产的事,为什么莫名其妙会破产,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容深和上官绯颜婚期将至,马上就要结婚了,怎么就突然会破产了啊?
那……可是容深啊,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自作孽,不可活。”宁希提到这件事,脸上的表情瞬间冷下去了许多。
“什么?”清浅没听清。
“可能是报应吧。”宁希轻描淡写的说道:“坏事做多了,连老天都看不下去,所以就来惩罚他们,把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东西都夺走。”
“是这样吗?”清浅将手中已经喝完的啤酒罐扔了出去,碰到了周围的铁栅栏,发出很大的响声,她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醉了,却又好像根本没有。
清浅晃了晃身子,宁希靠近她一些,给她一个支撑,清浅闭上双眼,觉得累极了。
宁希没有说话,直到身边传来浅浅的呼吸声,他才稍微动了动身子,看着清浅眉头紧紧蹙起。
他唯一能够确定的事就是清浅不开心,她一点都不开心。
宁希抱起清浅,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已经没有事了,姐,我们回家吧。”
宁希已经订好了回A市的机票,现如今容氏和上官集团都倒了,宁氏一家独大,几乎在A市只手遮天,而宁希已经完全有能力可以保护清浅,所以他要来接清浅回去。
其实清浅的酒量真的不怎么好,她喝醉了,睡得很沉,宁希没有打扰到她,也没有要叫醒她的那个心思,宁希已经做好了打算,等回到A市他就把一切事情都告诉清浅。
他是宁希,但他更是林希,是那个从小乖巧懂事,后来任性叛逆的林希,她最爱的弟弟。
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清浅对他好,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他们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彼此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