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明抬头看向卫生间的镜子,镜子中的他面色苍白,嘴角还残留着一些血迹,空气中也弥漫上来了一些血腥味,他抿了抿唇,拿着纸巾把嘴角的血迹擦干。
做好这些事后他谨慎的把手中的纸巾搓成一团,然后扔进了纸篓里,同时拿起一旁的香水喷了几下,冲淡空气中的血腥味,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始漱口。
清浅换了一件比较正式的礼服,就是之前在A市风向暖给她挑的那件紫色礼服,就连风向晚也稍微打扮了一下,她的肚子已经显了出来,无法遮掩。风向暖也换了件西服,本来他是不想让风向晚也跟着去的,可是风向晚坚持,他也就同意了。
“我们到底是要去哪?”清浅梳着自己的长发,忍不住开口问风向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风向晚神秘兮兮的就是不肯说,见清浅梳的有些费力,走上前来接过她手中的梳子亲自给她梳着头发。
小的时候宁若语也经常给风向晚梳头,其实风向晚并不喜欢把头发留长,因为还要梳理和保养会很费事,但是宁若语说女孩子都是要留长头发的,会显得淑女又漂亮,所以硬是把头发留长,那个时候都是宁若语在帮她梳理的。
宁若语的手很巧,她会编很漂亮的辫子,每次都把风向晚打扮得跟个小公主一样,有很多同龄的小女孩会问她头发是怎么弄的,每当那个时候风向晚就会特别骄傲的说道:“是我妈妈帮我编的,是不是很漂亮?”语气非常得意。
这个时候她就会接到一众羡慕的眼神,大家都说:“你妈妈真厉害啊。”
风向晚很满意这种反应,长大后她自己会编辫子了,可还是缠着宁若语帮她,宁若语从来都不会觉得厌烦,帮她梳头发的时候都很小心,一点都不会弄疼她。
跟风向晚比起来清浅没有受过这样的待遇,她回到风家来之后宁若语也帮她梳过头,可是也没有几次,风向晚一直都想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因为以前都是宁若语帮她,现在轮到她帮清浅,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清浅也不拒绝,安静的任由风向晚给她梳着头发。
风向晚突然笑了一下,跟清浅说:“现在特别像你要出嫁。”
清浅也笑了笑,没有说话。风向晚突然想起了之前她出嫁时宁若语给她梳头发,那个时候是最后一次,宁若语跟她说了很多的话。
风向晚只觉得心底的某处突然一疼,她不应该想起这件事的,因为会让她想起萧镜渊。
那个让她又爱又痛的男人。
“哎呦。”清浅倒吸了一口冷气,风向晚扯痛了她的头发。
“对不起,对不起。”风向晚马上回过神来,问道:“是不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