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就连风向晚自己都觉得撑不下去了,也是这个孩子给她希望和力量,她觉得这一切都会好的,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是有人在陪伴着的。
萧镜渊看了风向晚好一会,在她的眼中他看不到丝毫的退让和动摇,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她了。自从风华集团成立以来一直发展的都非常好,家人都把风向晚捧在掌心里面疼着,她不管想要什么东西都有人拿到她面前,因为生活太过顺风顺水所以风向晚一向对什么事都没表现出过如此认真的一面,这样的风向晚让萧镜渊都有些不敢直视。
清浅看着这样的风向晚,忍不住心疼她,张了张口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那就随你吧。”萧镜渊说完,看了一眼一直沉默充当着雕像的律师男人一眼,有些冷漠的又说道:“顾律师,真是麻烦你了,还有什么其他事你就一并说了吧。”
男人只当刚才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见萧镜渊转开了话题便也随着他说道:“那么我就直接说了,风小姐是这样的,萧二少的遗言里还有一条那就是希望我能够成为你的律师,如果以后你在这方面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
还没等清浅开口,男人已经递上了自己的名片,简单的介绍道:“我姓顾,单名一个恒字。”
清浅接过了他的名片,上面只有他的名字和电话,连从属的律师事务所都没有。
“还有,这个是萧二少写给风小姐的信。”顾恒从怀里拿出个信封来递给清浅,只道:“这也是萧二少说要在这个时候才能给风小姐的。”
清浅沉默的接过,信封是白色的,上面画着一朵蓝色的雏菊,很明显是被人画上去的。
“那么,我会随时听候风小姐的差遣。”顾恒笑了笑,语气温和。
清浅拿着信,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有些敷衍的意味。
顾恒倒也不在意,对萧镜渊说道:“二少交给我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
萧镜渊点了点头,看着清浅说道:“萧家后花园里面的雏菊我都让人拔了,这也是绝尘的意思,他不希望有关于自己的任何东西留下,他想如风一般了无痕迹的离开,既然这是他的意思那么我会满足他。”
其实萧绝尘的原意是不想留下任何的回忆给清浅而已,他不希望她记着他,不想让她想起他来的时候会伤心难过,他只想做那个跟她一起分享所有悲喜的人。
萧绝尘给清浅留下的东西其实远不止此,他是那般心思缜密的人,在他离开前事事都已经为清浅想好,顾恒只是其中之一而已,这点萧镜渊知道,却不点破。
萧镜渊抬脚走向门口,顾恒随即跟上,容深就站在门口,背靠着墙,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