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的门被人重重的关上,清浅的一颗心也随着沉了下去。
“心软了?”洛天看了清浅一眼,语气轻飘飘的问着。
清浅抿了抿唇,似是有些纠结。
“你看你刚才还问我是不是认为你狠毒,你这哪里像个狠毒的样子,这才哪到哪,你至于不?”洛天有些好笑的看着清浅。
清浅咬了咬唇,抬脚往那边走。
洛天一惊,伸出手来拦住她,问道:“你干什么去?”
“我要去救她。”清浅直视着洛天的眼睛说道。
“不是你说要毁了她清白吗?”洛天似笑非笑的说道:“现在想要做好人了?刚才干什么去着?”他的语气似乎带着些嘲讽,眼神有些深。
“不用你管。”清浅挣扎着想要挥开洛天的手。
洛天用力的拉着清浅的手腕,看着她说道:“行了,人都送过去了,说什么救不救的根本没意义。再说了,那是她活该。”
是她活该。
清浅反复在心里对自己说,可总是觉得不安。
“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还没说。”洛天见清浅脑子稍稍清醒了一些,放开了她问道。
清浅闷闷的说:“跟你没关系。”显然并不像提起这件事。
洛天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来,他不着急点着,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最好老实告诉我。”
他显然一副非要得到答案不可的姿态,清浅有些无力的说道:“她害了我弟弟。”
洛天正要点烟的手一顿。
“哦?是吗?”火光蹭的一下升起,然后又灭掉。
害了?这个词可以有很多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