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会知道?”上官流风死死的盯着清浅,脸上满是惊慌之色。
他害怕清浅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她要是说出去,上官绯颜这辈子就毁了!
上官流风看着清浅,他总觉得现在的她……做得出来。
清浅只是笑,状似很欣赏上官流风的惊慌失措。
“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上官流风的脸色差点了极点,最让他不安的是他完全不知道清浅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她真的恨容深和上官绯颜的话,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捅出去,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她应该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说出去的。
“那么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要报复阿深和绯颜?”上官流风问完后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看着清浅,从来没这么迫切的希望她否认一件事。
清浅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默认。
“林希的事……先不提,可绯颜的事你不能说出去,她是个女孩子,你要是说出去的话她就毁了。”
先不提?
清浅冷笑。
“不管过去多久,你们上官家的人永远都那么自私,为什么我弟弟的事就不提?为什么我要保全上官绯颜的名声?我看上去很伟大吗?还是在你看来我就活该被你们欺负,不管受多大委屈都得考虑着你妹妹的感觉?上官流风,你真是我见过的最虚伪的男人。”
上官流风张了张口。
不是这样的。
他想要辩解,可只要一对上清浅的视线他那些想要说出口的话就统统卡在喉咙里面,不上不下的,卡得他生疼。
“不过算了,我现在并不像把这些陈年旧事拿出来做些什么。”清浅有一百种可以毁掉上官绯颜的方法,那只是其中的一种,而且是最简单的一种。
根本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