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眉眼间虽然看上去很是温和,但仔细去看的话还能在里面找到正义凛然的凌厉之色。
应该是因为在某个地方呆久了,慢慢训练出来的气势。
清浅和容深往那里一站瞬间就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视线,男的俊女的美,一个像大雪纷飞的寒冬,一个似百花齐开的盛夏,两人互为明月,光是站在一起就令人赏心悦目。
“好般配的一对夫妻啊!”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啧啧称奇。
清浅嫣然一笑,小声问容深:“你跟你未婚妻有没有被人这样说过?”
容深不答。
“我知道有的。”清浅想了想,她自己好像就这么说过。
“请两位坐到这里来吧。”男人说着,指了指身前的凳子。
清浅拉着容深马上走了过去,坐下。
“可能会需要一点时间,如果你们累的话可以告诉我。”男人很体贴的说着。
男人把方才还不曾画好的风景画放到了一旁,空白的画板上,他开始细细的勾勒出清浅和容深的轮廓。
画画是个很安静又很无趣的事,没有耐心的人是做不来的。
人群渐渐散开了,有的离开,又有新的人停下驻足观看,看了一会后又离开。
男人真的画了好久,清浅嘴边的笑容都僵了。
男人认真的画着,偶尔抬起头来看两眼,有好几次都对上了清浅的视线,他冲她温和的笑着。
“好了。”男人放下画笔,清浅松了一口气,马上伸出手去揉了揉腰。
“送给你们。”男人拿着画走了上来,画上的清浅和容深坐在一起,她嘴角含笑,他面色冷清,男人画的很是传神。
“你画得真好。”清浅由衷的夸奖道。
男人笑笑,谦虚的说道:“是两位本身就非常出众。”
“可是只有一幅。”清浅看向容深,问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