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还记得自己当时特别不高兴的问他为什么要把伞借给上官兄妹,他们也就那一把伞,借给他们的话他们就没有伞,也走不了了。
清浅还记得,那天是她弟弟林希的生日,她因为着急回家而对容深发了脾气。
那天是容深拥着她,将她护在他的怀里,把他的校服外套举过头顶送她回家的。
她是没被浇到,被他护得严严实实的,可他自己却发了高烧。
这件事,还是事后上官绯颜跟她说的。
容深没提过,她就当不知道。
总觉得生病这两个字好像离容深很远似的。
清浅站在病房门口发呆,就连容雪走过来她都没有发现。
“宁清浅,你干嘛呢?”容雪拍了拍她的肩,清浅被容雪吓到,惊呼一声。
容雪也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大,有些疑惑的盯着她瞧。
意识到自己失态,清浅忙退开两步,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
“你是来看我哥的吗?”容雪看着清浅问道。
“不是。”清浅想也不想的反驳道:“我有朋友在这里当医生而已。”
容雪哦了一声,推开病房的门想要进去,脚步一顿,回眸对清浅说:“你可以进来坐坐,别站在外面了。”
显然,容雪以为清浅是来看容深的,而她否认只是因为不好意思。
清浅在心里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