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风向晚自然知道清浅的意思,笑了起来,“都说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可有恩咱们也得报吧,总不能欠那个混蛋太多恩情,小心更给他纠缠不清的理由。”
“什么恩?他对我能有什么恩?”清浅问完才想起来之前她的确是欠了容深一个恩情。
“放心,只是参加我的婚礼而已,又不是参加你的,你瞎激动什么。”风向晚又扭过头去选婚纱了。
清浅撇了撇嘴,暗想算了,请就请吧,反正跟她没关系。
清浅把在宾馆遭到安嫣的事跟风向暖说了,他找好了律师,递上了邀请函,告上了法庭。
这事横着说竖着说都是清浅占理,虽然她是没受到伤害,但容深受到了,所以安嫣的故意伤害罪还是完全成立的,被判了一年的有期徒刑。
官司结束后,安嫣突然失控的朝着清浅冲上来,语气阴狠的冲她大吼道:“风向晴,你有本事就弄死我,你弄不死我,我早晚会弄死你!”
风向暖拦住她,不小心被她尖锐的指甲划到了脖子,伤口不大也不深,但淌出了血来。
清浅有些心惊,总觉得安嫣的眼神太过毒辣,刺得她很不舒服。
风向暖让她不要多想,就算一年后安嫣出来也没有本事会对她做些什么,她名声狼藉,服装界也不会再承认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陈默和白静在C市玩了几天,随后向清浅告辞离开,临行前清浅做东请他们吃了顿饭,送他们到机场的时候还平白湿了眼眶。
白静跟她说:“或许以后能再见面的机会就少了,我想你也应该不会再回A市,等宝宝出生了我们一家会再来这里看你的。”
平白的惹人心酸,是不是每一场分别都会如此令人不舍。她跟陈默和白静都是泛泛之交,算不得什么至交好友,可想到他们要离开心底也充满了不舍。
陈默看着她,欲言又止,上飞机前还是忍不住开口跟清浅说:“其实我觉得容总裁对你好像有些不同寻常的感情,还记得你去A市见到容总裁的那次吧?那个时候我就有些奇怪,他看你的眼神中充满了隐忍,我不知道他到底在隐忍些什么,但是他眼底深处那刻骨的思念我却看了个分毫,老实说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但有一点我很清楚的。”
他说:“那个男人,一定很爱你。”
清浅无言,陈默叹了口气,跟白静一起上了飞机,离开了这座城市。
容深跟她说:“我喜欢的是你。”
容雪跟她说:“我哥哥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陈默跟她说:“那个男人一定很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