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吧。”上官流风说着,拉过上官绯颜,硬声说道:“你听清楚了没有?人家都这么说了,你别再整出什么事来。”是提醒,也是警告。
上官绯颜沉默,等容深告辞离开后才忍不住又哭起来。
上官流风被她哭的心烦意乱,抬脚就把脚边的瓷器踢到地下,发出很大的声音,瓷器应声而碎,碎片溅了满地。
“哭哭哭,你哭什么哭?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你不听,现在可好了!”上官流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些什么,烦躁的走来走去。
上官兄妹跟容深的关系突然僵了下来,连清浅都能发现他们之间的怪异,上官绯颜最近心情都很不好,而且清浅总觉得上官绯颜最近也好像都在刻意跟她保持距离。
她想可能是她哪里又做的不好,想去问问容深,却又怕他生气。
而容雪对她的态度也变了,她以前总是动不动就来找茬,最近却变得安静了不少,眼睛里好像也藏了许多心事的模样,没有了她的刁难清浅还觉得很不习惯。
放学后容深要送清浅回家,被容雪拦住,容雪冷冷的看了清浅一眼,清浅马上自觉地退到远一点的地方,把空间留给他们兄妹俩。
清浅就在远处等着容深,很安静的站在那里,她低头看着脚尖,无聊的数着数。
容雪看了她一会,才问容深:“她到底哪里好了?”语气有些尖酸刻薄。
容深看了远处的清浅一眼,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对容雪说:“她哪里都不够好。”
容雪有些固执的看着容深,咬了咬唇。
“她胆小,懦弱,出身不高,家世不好,有的时候还爱哭鼻子,总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容深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眼中流光溢彩,那是容雪从未见过的光彩,竟一时间让她有些无法直视的感觉。
“可是小雪,再也不会有这样一个人,用这样安静等待的姿态默默的站在我视线所及的地方等我,此生,怕是也只有她。”
容雪身子一颤,再多的不甘心也都被她压了回去。
过了很久,她才道:“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讨厌她。”
容深意料之中的应了一声,并不在乎这些。
他想,只有他喜欢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