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这些年他不在她身边,她没有人可以再去依靠,所以逼着自己一点点坚强起来的?容深的另一只手落在清浅的头顶上,慢慢的摩擦着。
“咬累的话就松口,我们去吃饭。”他不紧不慢的说着。
清浅抬头瞪他,他已经不动声色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有点麻了。
容深看了一眼,手背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印,还往外渗着血。
“饿了吗?”他问,语气闲适。
“……”清浅不语,只盯着他看。
“去吃饭吧。”容深用另一只手拉着她,温热的掌心附了上来,他的手掌很大,能够完全把她的手包裹在其中。
“这只就不要咬了,人多,我不牵着你不放心。”容深手上有了些力气,像是怕她会挣脱开一般。
清浅特别爱走神,过马路的时候也是,为此容深总是很担心她,跟她说以后不管过哪条街哪个路口的马路都一定要告诉他,只有牵着她的手过去他才会放心。
她刚来到C市的那一年就是因为在过马路的时候想起容深走了神,被车撞到去了医院,所幸只是小腿骨折,也不算太严重,休养了三个月就彻底好了。
她记得风向晚还笑过她这么大个人了都不会过马路,她轻描淡写的说自己有马路恐惧症。
什么马路恐惧症,她是患了容深恐惧症才对。
再后来一切都慢慢好起来,她就可以自己过马路了,而且也没有再想起过容深。
可是今天被他牵着手这样走着,内心深处的那些记忆又都统统涌现出来,清浅悲哀的发现她一直没能忘记,只是在强迫自己不许想起。
容深,为什么你要一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那些拼了命要想要去忘记的回忆,你却残忍的一点点让我记起。
清浅低下了头,无声的问了句。
红灯亮起,容深停住了脚步,一辆货车开了过来,清浅低着头根本没发现已经是红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