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嫣站在台上,此刻的她如同一个跳梁小丑,她说让风家三小姐和她的男伴跳舞,可她的男伴是萧绝尘,傻子都知道萧绝尘不良于行,哪里还能跳什么舞?
也不知她到底是在羞辱风家三小姐,还是萧家二少?
众记者这下都老实了,纷纷错开视线,不敢把过多的目光停留在清浅身上。
安嫣自己也没料到事情会这么发展,正要说些什么,沈寻夜冰冷的眼神已经超她看了过来,其中警告的意味尤为明显,眼底有着压抑的愤怒。
安嫣来了脾气,虽然知道此刻不应该再谈及什么尽快开始时装秀才对,但她就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清浅,便抬高音调问道:“看来风家三小姐是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跳开场舞了?”
明明知道萧绝尘是清浅的男伴却还是如此发问,若是说刚才萧绝尘没出现安嫣只是想挑衅清浅,那现在她就是在确实的打萧家的脸!
萧镜渊的脸刷的一下冷了下去,他本身就是个极有气势的人,虽然待人不怎么温和,但这样冰冷到近乎带着杀意且毫不掩饰的姿态还是第一次展现在这么多人面前,众记者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被萧镜渊强大的气场压得都快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给你面子?你算是什么东西?”清浅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她很生气,安嫣可以羞辱她,但是绝对不可以羞辱萧绝尘分毫!
“只有最下层的舞女才会去跳什么舞,我堂堂风华集团的三小姐,你认为你有什么面子能让我在你这里跳舞?”清浅顿了顿,轻飘飘的说道:“我差点忘了,听说安设计师以前就是个舞女出身,也难怪如此上不了台面。”
安嫣在成名前是个舞女,这事不是什么秘密,但却是安嫣这辈子最羞耻的事,所以她非常不喜欢别人提及此事,这么多年她的光环全部都在服装设计上,她是最成功的服装设计师,没人会去提及她以前的生活怎样怎样,清浅这一提,就等于揭开了她多年的伤疤,让她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她被气的发抖,死死扣着话筒的手一转,一道银色的光芒晃花了清浅的眼。
她顿悟,还在想为什么安嫣会如此眼熟,这才认出安嫣就是曾在宴会上撞了她的女子,还激动的质问她脖子上项链的来源,那个时候她看她的眼神也是带着满满的敌意。
她手上的那枚戒指,分明就是她丢的,许流年之前也跟她说过捡到项链的时候看到项链是个一个女人随手丢掉的,现在想来那个人一定就是安嫣无疑,她手上戴的戒指可不就是那枚!
“呵,三流的舞女,还以为能麻雀变凤凰?”风向晚起身,目光直白的看着安嫣,眼中鄙夷而不屑,狠狠的羞辱着她。
他们风家人一向都没什么肚量的,既然有人都欺负到自家人身上来了,难不成还要忍着?
那也太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