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冷曼的十一岁过完大半,马上就要十二,她未婚夫只比她大六岁,也是还不到十七岁的少年。
这两人留在车里,就是在喝完那一天喝过的热巧克力后,继续重温重逢时俩人的第一次kiss。(这是欧阳伊诺对冷曼编制的那个美好的故事)
巧克力的味道没变,甜蜜如初,可是这个吻...冷曼摸摸唇,认真回忆,“我记得当时嘴巴都被你咬破了。”
某位大爷抱着自己未婚妻,又是一个火辣辣的长吻,之后淡定地说,“当时书上写的太笼统,当时没学明白。”尤其他还是在回去找曼曼的飞机上临时买的书,更是没怎么看懂。(他是一定不会承认一直以来他都还保留最宝贵的那些第一次的!)
“就是,书上写的太抽象了。”这点冷曼深表赞同,所以有一点她十分佩服自己未婚夫,“可是咱们第一次滚床单的时候,你就没出错!我都没觉得疼得多要命。”
虽然也感觉疼了,可没别人说的那么惨烈,话题开始朝没羞没臊的方向发展,其实那是欧阳伊诺心里的一道疤啊...她不记得了,可是欧阳伊诺记得啊,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咪了!
冷曼说得大方,某位大爷答得也很淡定,“书上还是写的不明白,我自己画了很久的动作分解图。”
有了初吻的失败经验,冷曼十八岁生日那天,两人第一次滚床单之前,这位大爷做了十分万全的准备。(以上其实都是欧大爷编的故事,他不希望冷曼恢复记忆,离开他!)
冷曼一听就郁闷了,“可我后来也画过分解图啊!”滚过一次之后,她对这件事十分好奇,也试着画过动作分解图,想要把这个问题弄清楚。
可伊诺都给她实例示范过了,她还没画明白!某位大爷看她一眼,直接指出问题所在,“因为你二。”
“才不是,”冷曼抗议,“明明是因为你的小弟弟忽长忽短,我画一画就晕了。”
“不是‘忽’,”某位大爷严肃强调,“可以长很长时间。”这个问题十分重要,含糊不得。
冷曼不同意,“忽长忽短。”
某位大爷语气危险,“很长不短。”
“忽...”
“晚上回去量量看。”某个大爷打断她,直接做了决定。
“好!”冷曼刚点头,却立即就改了主意,“不量了,还不如省下时间滚床单呢。”
“嗯。”某位大爷也十分同意这观点,于是再次结束“争吵”,两人就淡定地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