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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什么。”他低声道。
“南宫夜,”她没有叫他首领,而是直呼他的名字,“我真的不知道,很多时候,我希望你们都好,真的。”
“我明白,”他点点头,任风吹起他的长发,他的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情绪,好似浑身都紧绷着,“可是,事实不能尽如人意。”
欧墨染淡淡一笑,多年后,想起他的这句话,她的心还是那么温暖,他一直陪在她身边,她一直都知道,可是,她从未接受过。
很多年后,当她想起那个夜晚,她的嘴角还是残余着微笑。
无论爱无论恨,至少想起南宫夜,她是开心的。
他看着清风吹起她的长发,她嘴角的那一抹笑,看起来依旧那般温柔甜美,他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把身上的大衣给她披上,惊的她往后一缩,目瞪口呆的凝着他。
“小心着凉。”他柔声道。
欧墨染点了点头,低着头的那一瞬间脸色不由红得厉害,“多谢。”
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她想尽快离开他的视线,可是,为什么怎么走他都在身后。
“我好累了,我想回家了。”欧墨染顿住脚步,低声说道。
她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南宫夜点了点头,“好,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欧墨染微微笑道,“我自己可以。”
她可以,她什么都可以。
她不需要南宫夜帮她。
她要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