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死,她绝对不能死,所以,不管怎么样,只要能活,她都要尽力一试试。
南宫律但笑不语,他没空跟这个女人纠缠下去,冰冷的目光好似一把锋利的刀,刮过陆君漓的脸颊。
他的声音冰冷清澈,带着几分慵懒的调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
南宫律居高临下的凝着她,陆君漓的目光有几分闪烁,他这样说,是不是代表她有机会?
“南宫少,如果你肯放了我,我保证,绝对会带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她嘴角勾起,缓缓站起身,“我知道南宫少富可敌国,你想要的永远都不是钱,权力你也有,你追求的只是一种刺激,一种征服感。”
她昂起头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他好似一尊雕塑,站在她的面前,强大的气场让人心惊胆战。
陆君漓咽了一口吐沫,凝着南宫律半响没有出声,空气安静的可怕,隐约感到空气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命悬一线的时刻,一滴冷汗顺着她的额头缓缓流下,她知道她的生死都在这个男人的一念之间。
南宫律冷冷一笑,“你是生是死,我都不在意。”
陆君漓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她的求生**表现的特别强烈,那么,下一秒很有可能就会死在他的手上,可是,她无法掩盖身体的颤抖,无法抑制全身的痉挛。
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南宫律笑意盈盈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似乎欣赏着她的害怕和恐惧。
“我……我……”陆君漓开始结巴起来,有些紧张,良久后才缓缓开口,“我从小就被父母抛弃,在养父母家过着小心谨慎的生活,受尽白眼,过得连佣人都不如,我白天帮养父母做工,晚上偷偷念书,我知道只有成为人上人才能摆脱命运!”
“你们这种从小含着金钥匙的人怎么会明白我们穷人的苦,”她抬头凝着南宫律,清透的眸光中好似闪过一丝晶莹剔透的泪花,“我很小的时候,一直想着如果我出生在有钱人家的家庭,那么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是不是不用受这么多的苦。”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后来我成为一流的会计师,成功进入了D.A,可是,我觉得D.A所做的事我无法接受。”
“所以你卷了两百亿离开D.A?”南宫律一挑长眉,冷冷笑道。
“我不离开D.A,我就会死在那,我不能死!”她认真的盯着南宫律,义正言辞道,“你知不知道安娜是个疯子!她就是个疯子!”
南宫律没有说话,沉静如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肃杀,唇畔高傲扬起,“所以呢……你说这么多,希望我放了你?”
“你那拿到还没听懂吗?我说的这一切不是因为我自己,同样也是为你们考虑,南宫律,你听清楚,你要对付D.A,我可以帮你,如果你杀了我,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