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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压着内心的翻江倒海，冷笑更甚，“你想错了。”
“你收留我们五年，难道不是我们的亲人？”
欧墨染执着说道，男人听到这句话，才稍稍放下心来，他凝视着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人，目光有一瞬间的呆滞。
欧墨染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良久后轻咳了一声，凝视着首领道，“老大。”
他清醒过来，目光有一瞬间的深邃，良久后才道，“我看你是真不怕死。”
“墨染怕死，”她冷笑，“可是怕死又有什么用，难道我怕死，首领就会放了我？”
男人淡然一笑，嘴角勾起一个绝美的弧度，他知道自己怎么都说不过欧墨染，因为她说的对，他没办法杀了她，他没办法狠下心。
“你走吧。”
他突然开口，让欧墨染大吃一惊，他说什么，他要她走？他真的肯放了她？
“首领……”欧墨染凝视着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真的要她走？
她刚刚是在赌，赌他的仁慈，她从没想过首领居然会对她仁慈，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对她这么仁慈，会放她走。
曾经，她以为她一辈子都不会逃离他的掌控，她想过无数次过正常人的生活，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她的双手都是血，这五年，她是他最锋利的利器，他是不是也没想到，有一天这一把利器居然刺进了他的心脏。
深吸一口气，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如果首领要开枪，现在还不晚。”她一直往前走，没有回头，她没有把握他会不会趁着现在一枪解决她，可是，她愿意赌一把。
想刚才那样赌一把，赌他的仁慈。
一步……两步……三步……
他没有开枪。
他真的没有开枪。
欧墨染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她为之一颤，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