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墨染错愕半响,颤抖的双手紧紧握着,努力压制着,她被南宫律死死抱着,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欧墨染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如何回应他,她想他吗?从昨夜到现在,不过匆匆几个小时候,好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她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
如果不是小宁陪着她,她害怕自己根本熬不过来。
“南宫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她苦涩的笑了,“我真的想跟你在一起,很想很像,可是……”
她突然松开他,目光变冷,“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大哥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咳咳……”一个优雅的女人披着披风,站在二楼的楼梯尽头处,她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看着两个人彼此对视,深情凝望,她一直没做声。
欧墨染抬头看到莫如月,她整个人怔住了,想称呼她,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她不是南宫家的保镖,她是欧墨染,是“夜”的女杀手。
莫如月漫不经心的走了下来,目光里蕴藏着无尽的冷意,“律,你在做什么,等下你城伯伯一家就要到了,今天啊我和你爸要把你们的婚事定下来。”
一抹尖锐的痛穿过欧墨染的心脏,她喘不过气,她死死咬着唇,她颤抖的快止不住了。
她的眸光剧烈颤抖着,手不由自主的攥紧自己的袖子。
“你以前有那么多女人,可是,你的妻子只能有一个,陆澜希、慕瑾、沈若初,包括她欧墨染,都成为过去式了,”她指着南宫律怀中的欧墨染,浅笑道,“她跟你再无关系,你要娶的人是城佑舒。”
“我从来没说过我要娶城佑舒!”男人的语气里带着毋庸置疑的强大魄力,他笔挺的站着,没有一丝一毫商量的余地。
唇畔勾着冷笑,南宫律冷冷的抬头看着她,优雅而讽刺,“我不同意的事,你们无权做主。”
莫如月气的浑身发颤,两步并做两步冲上前,“律,你父亲就在楼上,这件事是他一手安排好的,你要是不娶城佑舒,就是违背你父亲的意思!”
“违背了……又如何?”一抹邪魅的笑爬过他的嘴角,他冰冷的目光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那又如何?”
“你!”莫如月全身颤抖的厉害,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好,看来我怎么说你都不肯听我的,行,要你父亲跟你说!”
欧墨染止住浑身颤抖,伸出手抓住南宫律的袖子,她的身体一个劲的发颤,面上苍白,却平静的接受莫如月怨毒的目光。
“你娶城佑舒吧,”欧墨染觉得这句话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听我的话,你娶她。”
“娶她?怎么可能?”南宫律冷笑,“欧墨染,你可以选择拒绝我,但是,你不可以提这种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