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墨染勾了勾唇,唇瓣的笑容有些僵硬。
这时候站在舞池边上的南宫律端着一杯红酒,一动不动的看着那两个人,优雅的拖着手中红酒杯,他勾起薄唇,唇边那一抹冷笑更甚。
城佑舒站在他的身边,眉头紧锁,“大哥怎么会跟这个女人在一起?”
“很奇怪吗?”南宫律站在那里,浑身好似冒着森冷的寒气,眉梢一扬,冷笑一声。
“大哥从不近女色,这几年来,不知道多少女人使出浑身解数想接近大哥,都被大哥一一拒绝了,没想到大哥居然对她感兴趣。”
城佑舒的眼里流露出一丝心惊,说完后怯生生的抬头望了一眼南宫律,对方的眼底燃烧着一抹还未褪去的怒意,城佑舒瞬间明白过来,笑道,“难不成南宫少也喜欢这位小姐?”
“你废话真多!”男人一回头,犀利如刀的眼神让城佑舒吓得花容失色,她立刻低着头不敢说话,这个南宫律,真不是个好惹的人,简直比大哥还恐怖。
南宫律突然伸出手,脸上深邃阴冷的神情让人心惊胆战,“去跳个舞。”
城佑舒指着自己,“我吗?”
“不然呢。”他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拽到了舞池里,南宫律紧搂着怀中的女人,附在她耳边轻语呢喃,“城佑舒,是吗?”
“嗯?”她抬头望向他,低声道,“怎么了?”
“不介意陪我演场戏吧。”男人俊逸逼人的脸孔美的不像话,他靠近她,唇角的笑容更加深邃,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城佑舒往后一退,还没反应过来,人被他紧紧搂入怀中,他的手附在她柔软的背脊上,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城佑舒挑起明丽的美眸,唇角勾起一丝若有如无的笑,红唇贴在他的耳边,“你吃醋了?”
“不过逢场作戏,怎么,你受不了了?还是觉得我太危险,你不敢靠近?”南宫律第一次正面看那个女人,城佑舒一双美眸瞪得老大,很快恢复了平静。
“还不承认你喜欢欧墨染?”她俏生生的笑道,“你们男人真是奇怪,明明喜欢,又装作不在意。”
“我们男人?”南宫律来了兴趣,凝视着她,冷笑道,“你倒是说说,你的那个男人是谁?”
城佑舒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抱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