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过来。”
听到南宫律这样叫她,南宫敬更是大吃一惊,不由惊道,“你是欧墨沉?”
欧墨染胎膜扫向他,印象中她跟这个人没有交集吧,连见都没见到过吧,难道他在哪里见过她?或者欧墨沉?
欧墨染乖乖的走了过去,对南宫律道,“少爷有事请吩咐。”
一旁的南宫敬一直盯着她,看的她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扫了他一眼,又回过头镇定自若的听候南宫律差遣。
“听说若初家那边要拆迁,是不是有这回事?”南宫律完全无视了一旁还有一个南宫敬,气定神闲的对欧墨染说。
欧墨染点了点头,为了凸显“沈若初”这个角色身份可怜,欧墨染特意花高价买了一个即将差遣的老房子,还为她安排了年迈体弱的“父母”。
南宫律迅速签下自己名字,把单据递给欧墨染,“去一趟开发商那边,告诉他们给沈若初家里的拆迁款多十倍。”
“十倍?”欧墨染双目瞪得老大,“这么多?少爷,未免……”
“他们那一块都多十倍。”南宫律淡淡的吩咐,语气好像在说今天你吃了没,就这么寻常。
南宫敬在一旁听的眼睛发直,南宫律疯了不成,那一块都多十倍?也不调查那一块究竟有多少人,他当真真么有钱?
欧墨染应了一声,只觉得手上的几张A4的纸格外厚重,有多少人因为南宫律的这一句话从此改变一生啊,可他这么做纯粹为了一个女人。
“少爷要是没有别的吩咐,那我就出去了。”她沉吟了一会,开口说道。
“还有……”南宫律翻看着手中的文件,突然抬起一根食指,头也不抬的指着南宫敬的方向,“把他带出去。”
欧墨染的目光终于正大光明的看着南宫敬,神色一点点严肃起来,“这位先生,请吧。”
“欧墨沉,”南宫敬直勾勾的盯着她,恨不得用眼神把她看穿,最终冷笑道,“好久不见了。”
欧墨染一惊,想不出自己在哪里见过他,或者说,自己哥哥见过他?
她的唇边溢出一缕淡淡的笑意,却不说话,多说多错,索性不说算了。
“怎么,不认得我了?”南宫敬略带玩味的摸了摸薄唇,挑眉笑道,“五年前的事情难道你忘了?”
五年前?提起五年前,欧墨染的脸色急速一沉,面容苍白的厉害,直勾勾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