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初抿唇点点头,“我爸爸现在重病,需要人照顾。”
“我已经派人去医院了,你父亲的手术,医院也会尽快安排好。”南宫律薄唇微勾,双腿交叠而坐。
却没想到沈若初会微微皱眉,“南宫先生,上次在酒吧,你能出面帮我,我已经很感激你了,这次我爸爸的事情,我不想再劳烦你。”
南宫律目光微顿,深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为什么?”
沈若初像是听到笑话一般微微一笑,“这句应该我问南宫先生更合适,为什么要帮我?”
南宫律隐隐一笑,双眸紧盯着面前的沈若初,似乎想要从她的脸上读出什么。
沈若初抿了一口咖啡,才压制出内心的紧张,欧默染说的对,南宫律不是一般人,若不是她有备而来,反复练习过今天会说的每一句话,恐怕现在已经被南宫律看出了什么端倪。
“多谢南宫先生的好意,可是我真的不需要,虽然我父亲的治疗费很高,但我并不想接受别人的帮助,我有手有脚,能自食其力。”说完又看了一眼手表,“南宫先生,我真的要离开了,抱歉。”
说完,对南宫律不卑不亢的鞠了一礼,以感谢上次他的帮忙。
南宫律绅士的点点头,目送沈若初离开,邪魅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直到沈若初转身走出咖啡馆,才收起凝视的目光,看了一眼刚才她坐的位置,又扫了眼手表,果然十分钟。
欧默染一直站在南宫律身边,将南宫律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看的格外细致,巨大的痛楚压着她的神经末梢,即使已经将手指嵌在手心,也没有半点缓解的征兆。
“墨沉。”南宫律抿了口咖啡,没有注意到欧默染的神情,“继续跟踪沈若初,调查她的一举一动。”
欧默染微微一惊,悬起心来,难道黑梅的表现没有骗过他?可是刚才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完全没有半点破绽!
“少爷,你觉得这个女人不是?”欧默染压住声音的异样,鼓起勇气问道。
南宫律摇摇头,率先走出咖啡馆,抿唇道:“应该没错。”
应该没错?是说这个女人就是五年前的那位没错,还是说应该就是五年前的那位没错?欧默染一时有点拿不定主意,但在看到南宫律抬头望向天空这个表情时,她已经肯定这句没错是指的前者!
组织里,宁宝撑着下巴坐在沙发上,粉嫩嫩的小脸蛋皱成一团,对老大的这个处决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