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短短二十几年的生命,不到三十岁就暴毙了。
憋屈的是,直到她跳下悬崖一命呜呼时,她连个男人都没有过。
活了那么多年,她连男人是个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这一世,怎么着也不能这么悲剧了。
东阳西归万万没想到,子桑倾会如此主动。
胸前一软,对于子桑倾热情贴上来的行为,再加上她径自享受,却毫无章法的亲吻。
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以及身上所感受到的一切,都让他热血沸腾起来。
这是你自找的!
东阳西归在心里狠狠的咆哮了一句,立马就化被动为主动的掌箍住子桑倾的后脑。
唇舌强势的霸道着,狂风暴雨般的席卷回去。
东阳西归担心了这么多天的恐慌,全在这一刻化为狼血,通过缠绵放肆的深吻,尽情的宣泄着他对子桑倾的感情。
夜风从窗户时不时吹进,给病房带来一丝清凉的同时,也被病房里越渐升温的暧昧气氛,给羞得退出了房间。
两人的身体贴合得太紧,火热的深吻掠夺得又太过疯狂,没过多久,子桑倾就觉得快呼吸不过来了。
子桑倾微微睁开双眸,水润的冰瞳突然觉得病房里亮如白昼的日光灯,亮得有些刺眼。
呼吸交融间,子桑倾的眼角余光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把闪着森森寒芒的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