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驾驶员,子桑倾六人的脸上都涂着迷彩条,他们不认识这些医生护士,医生护士也不认识他们。
但是,尽管大家都不认识。
子桑倾几人一下直升机,医生护士们就好像提前得到了指令一样。
每从直升机上下来一个人,他的身边立马就围上来一堆的护士,二话不说就抓着他们往担架上躺。
“诶……你们干什么?我可以自己走!”
牧阳是第一个下直升机的,看着一堆不知是美是丑的护士,一蜂窝的涌上来抓他胳膊,他连反抗都不敢太用力了。
万一手劲太大,伤到这些护士可就不好了。
而且,牧阳知道,她们并没有恶意。
“……”
没有护士理会牧阳的抗议,几人合力,将他强制性的摁到了担架上,紧接着就立马推走。
第二个下直升机的洛寒舟,自然也遭遇到了和牧阳同样的待遇。
一大堆的医生护士,除了牧阳的嚷嚷,真的就没一个人说话。
背包没卸下来,躺在担架上不是很舒服,洛寒舟被推着走的时候,还不死心的抬头看向子桑倾他们。
这些医生护士,都没有人问他们什么,就这么把他们推着走,他总觉得怪怪的。
“别担心,会没事的。”
子桑倾和东阳西归是最后下机的,从机舱出来,东阳西归见医生护士这种迫不及待的阵仗,便安慰子桑倾道。
“嗯。”子桑倾点头,她还好,明明是东阳西归比她还紧张。
其他人从直升机上下来的时候,只有护士围上去推走。和东阳西归是最后下机的,从机舱出来,东阳西归见医生护士这种迫不及待的阵仗,便安慰子桑倾道。
“嗯。”子桑倾点头,她还好,明明是东阳西归比她还紧张。
其他人从直升机上下来的时候,只有护士围上去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