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船头的甲板,依旧有不少的士兵站在甲板上,挺热闹的,没什么异常。
“怎么了?”蔡东方拿起桌上的苹果就啃,看着还趴在窗口的齐川川道。
“估计有人偷听。”齐川川关紧窗户,走回桌前的他,倒也没有追究的意思。
他们说得也不是什么机密,而且没看到人,就看到一个背影,也不太好查。
“先前我听到有人走了过来,还以为早走了。”蔡东方眉头深皱了一瞬,他竟然没发现窗外一直都有人。
毕寺、付絮、钱浅,接二连三冲到甲板上,一个个快速转弯,就后背紧贴在舱壁上,三张脸,无一例外都洋溢着紧张。
“你们这是做贼干了什么坏事么?”
一班男兵刚好在船尾甲板的左侧,乍然看到突然冲出来的毕寺三人,明玄鸣惊异的看着她们道。
大部分士兵都在船头的甲板上,不知道是距离比较远还是其他,船尾的偌大甲板上,就只有一班男兵靠在栏杆上聊天。
“呸!你小子才做贼!”虽然她们刚才的行为的确不太光明正大,但毕寺身一正清咳一声,还是理直气壮的反驳着明玄鸣。
“毕寺,问你个问题。”难道子桑倾和她们脱单了,洛寒舟看了眼自上船后就没怎么说话的苗亦少,突然道。
“你问,我看心情回答你。”
毕寺眼尖的发现了洛寒舟在问她时,看向苗亦少的关切眼神,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迷彩服,就朝一班男兵走去。
“得瑟!不摆谱你能少块肉哇!”明玄鸣忒看不惯毕寺这副蹬鼻子上树的嘴脸了。
“就得瑟你能怎么着?爱问不问!”毕寺的帅眼将明玄鸣上下一扫,眼里的神色全是鄙视。
就这衰样也想追她们媚媚,回炉再修炼几年再说。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钱浅和付絮也走了过来,钱浅边走就边点着洛寒舟道。
“那你倒是说说,我想问什么?”洛寒舟饶有兴趣的看着钱浅,钱浅还学过读心术不成。
“你想问,子桑和东阳教官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对不对?”说这话的是付絮,只见她小胸脯一挺,一副我绝对没说错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