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泽,你没事的时候,脑袋里想的就是这种东西吗?”慕希洛生气地将他推开,靳明泽却再次将她压在身下,“怎么,你连自己的醋都吃吗?”
“你的伤口还没好,你忘了吗?昨天,你还差一点儿晕倒!”慕希洛说着,伸出手要解开他的衬衣,靳明泽握住她忙碌的小手,“你是在点火。”
“如果你再用力,伤口会崩开的!”慕希洛不由地加大了音量。
“今晚,它们注定要为你而崩开。”靳明泽说着,伸出手,不住地抚摸着她光洁的肌肤,就像在抚摸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慕希洛抗拒地握住他的手,又羞又怒地说道:“不要了,你的身体现在不适合劳累。”
“我的身体愿意为你而劳累。”靳明泽摆着一张冰块脸,说着不三不四的话,慕希洛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她捶他一下,娇笑地说道:“谁要你的劳累,我可不想给你换药!”
话音未落,红唇已经再次被封住。慕希洛将他推开,不依地说道:“你的枪伤还没有好,如果再出血,就麻烦了,你就……就先忍一忍好了。”
“这样,我的病情反而会更加严重。”靳明泽将她的小手抚开,接着,吻住她的锁骨,慕希洛不由地想起自己喝下的那些药,她捧住靳明泽的脸颊,认真地问道:“那天我喝了药之后,是……是怎么解开的?”
靳明泽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黑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你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你帮我挡了一枪,后来的事情,实在是记不起来了?”
“小洛,中了枪之后,我实在没有力气帮你,所以……”
慕希洛急切地看着他,“所以什么?”
靳明泽的黑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他不由分说地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慕希洛哪里肯依,拍打着他的胸口,微微气恼地喊道:“你快点儿告诉我!”
靳明泽吃痛的闷哼一声,慕希洛连忙抚上他的胸口,焦急地问道:“打到你的伤口了?痛不痛,有没有出血?”
说着,慕希洛将他身上的衬衣脱掉,仔细地检查他胸前的刀口。
靳明泽握住她的小手,眸光中满是柔情,“小洛,如果你再这么拍,就是谋杀亲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