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米脸上的笑容再次淡去,“靳明泽,你是诚心来气我的。”
“我不想再说一次我的企图,你父亲这几天会来C市,我义父会招待他,到时候我们一起吃个便饭。”
“当然可以,这么着急见未来岳父,是要谈我们的婚事吗?”
“当然……不是。”靳明泽扫了她一眼,“只是普通的见面吃饭聊天。”
“靳明泽,你这人是半分的亏都不肯吃,我现在流产了,你就不能说些高兴的事情来哄我开心吗?好歹,我们将来也是要结婚的。”
“你流产了,需要的是静养,不是开心。”靳明泽将手上的报纸放到一旁,“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静养,我改天再过来看你。”
说完,靳明泽便毫不犹豫地起身,向病房外走去,路米气的将身后的枕头丢向他的背影,愤怒地喊道:“靳明泽,你明天不要再来了,后天也不要再来,我讨厌看到你!”
靳明泽脚步一顿,将地上的枕头捡起,拍去上面的尘土,走到病床边,扶起路米,将枕头放回到她的身下,“路米,你应该明白,即使我真的要跟你结婚,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对我的事业有所帮助。可是,你也应该明白,像我这样的男人,权利财富对我而言已经没有那么重要。”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路米不甘心地看着他,“靳明泽,你的意思是说,即使我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死,你也不会因为这个孩子而跟我结婚?”
“这样的问题没有必要再假设。”靳明泽收回视线,走出了病房。
路米看着他的背影,无力地靠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风景,水眸中带着一抹坚定,如果权利财富你都已经不在乎了,你还在乎什么?那个女人吗?那个即将要嫁给你弟弟的女人?靳明泽,我会向你证明,我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女人。
慕希洛与北野选了一天,也没有最终敲定合适的婚纱。慕希洛无奈地看着北野,“为什么不从那些礼服里挑一个呢?”
北野笑着看她,“婚礼还有两个月才会举行,我们不着急穿婚纱的,就慢慢挑好了。”
“可是,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用时间啊。”慕希洛叹口气,说道,“选婚纱的话,只要合适就可以了,今天试了那么多套,我觉得每一件都挺漂亮的,我们就订一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