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泽动作伶俐地将他的拳头握住,接着,一个用力,大汉的表情变得痛苦,不住地喊着:“手,我的手,你松开,你松开!”
靳明泽将他推开,接着转过身,本想询问慕毅有没有受伤,慕毅早就不见了人影。靳明泽在酒吧里环视了一周,最后,看到慕毅在吧台处,又在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靳明泽走过人群,来到慕毅面前,“干嘛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靳明泽,你干嘛明知故问?”慕毅冷笑一声,“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靳明泽,你就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慕毅,我跟汤宁结婚的那天,小洛拿着证据赶了过来,你也在现场。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很清楚,你为什么又突然把这些罪名按在我的头上?”靳明泽开门见山地问道。
慕毅冷笑一声,眼神讥诮地看向靳明泽,“你囚禁我爸爸,导致了我父亲的死亡是真,靳明泽,你就不要再狡辩了,一切等到上了法庭,让法院来判决吧。”
“你突然改变主意,跟汤宁的失踪有关系吗?”靳明泽向酒保要了一杯酒,慕毅手上的动作一顿,“你在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是听不懂,还是故意不想懂?”靳明泽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抿了一口,“我已经调查过精神病院的闭路电视,汤宁不是自己离开的,而是被人带走的。你应该很清楚是谁带走了她。”
“懒得理你。”慕毅将酒杯丢到一旁,推开高脚凳,摇摇晃晃地向酒吧外走去。靳明泽将钱压在酒杯下,也走了出去。
出了酒吧,慕毅扶住一旁的树干,开始吐了起来。
靳明泽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吐完了,靠在路边,神情有几分的憔悴。走到慕毅身边,靳明泽继续说道:“你是安安的舅舅,我是安安的亲生父亲,从这层关系来说,你应该相信的人是我。”
“我谁都不相信,我只相信我自己。”慕毅嘲弄地说道,“我不懂,她都已经疯了,为什么你们这些人,还不肯放过她!她的确是犯了很多的错事,可是,她已经知道错了,况且,她已经疯了,对你们还有什么威胁?为什么,就不能让她安安静静地过完下半辈子?”
“慕毅,话要说清楚,是谁不肯放过小宁了?”
“靳明泽,都是因为你!”慕毅忽然情绪激动地抓住靳明泽的衣领,“如果不是因为你,小宁也不会犯下那么多的错事。你倒好,把事情撇的一清二楚,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受罪。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你要我相信你,相信你,然后看着你亲手把小宁送进监狱里吗?”
“慕毅,你喝多了。”靳明泽抓住他的手,冷声道,“是不是靳轩昊绑架了汤宁?”
“呵呵,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慕毅冷笑着看着他,“他绑架了小宁又如何?不绑架小宁又如何?”
“慕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不管靳轩昊威胁了你什么,只要你告诉我,我都可以帮你!”
“我为什么要让你帮我?靳明泽,别忘了,你当初不过是给我们慕家卖命的一条狗。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别以为你登上了上流社会,你就真的变成人了。你囚禁我爸爸,害死他的事情,是事实。我一定会让你接受你应该接受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