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锐天任她胡搅蛮缠,这若是不让发够疯没好,不但没放开她,反而抱起她横放在腿上坐,说她什么从来没有听的时候,已经习惯她的不驯,不歪风邪气就不是她,时间长不见她发疯,反倒觉得奇怪呢!
一直想看她吃醋样子,这回好吃大发吃坏事,气的死样子上喘都,心疼的哄劝:“生气砸东西,要么打我出出气,气坏你傻啊你,听话乖宝宝。”
叶芊涵是彻底上来不讲理劲:“我凭什么打你啊?你有魅力具有吸引力,又不是你的错,我有什么理由又有什么资格打你?你是谁啊?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我敢打你吗?我还不被那些女人活寡分尸啊?人贵自知我有自知之明,你放开我我还想多活几天,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又说屁话,哪个不要命的敢动你?”凌锐天被气笑,保护她的明岗暗卫,一点都不必保护自己的少,不说保护网如铁桶也差不多,几个人能伤到她,不该气的事也生气,这不是自找气生吗?
低头去亲她,这下亲坏菜,彻底惹恼她,劈头盖脑挨顿锤,打着骂着歪着,占尽上风的人,最后哭开掉眼泪,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来气,越气就越气不打一处来。
原本是想做做戏,谁知道竟然假戏真做,有气没地发揪自己头发,紧紧闭着眼睛,眼泪一对一双,任谁都看得出来,事态严重至极点呦!
“又犯虎。”凌锐天心疼的骂她,使劲掰开她的手,解救出可怜的发丝,真想给她几巴掌,一天天就知道造害身体,都不知道费劲多少心思,才能把她身体养成今天这样,她可倒好不珍惜不算,可劲的造害,怎么就是这副驴脾气呢?
耐尽心力好声好气哄劝着她:“你究竟生什么气?啊?我又没行差踏错,你应该清楚是那些女人,个个居心不良,目的就是离间你我感情,她们才有机会趁虚而入,这么低劣得计俩明知道还上当,不是真的犯傻么你?”
叶芊涵是彻底被激怒,一针见血指出:“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不嵌缝给她她如何趁虚而入?别再跟我狡辩你多么无辜,是我让你给她豪宅的么?究竟是谁无视我?是不是你把我至于尴尬境地?”
凌锐天终于弄懂她气从何来,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是我考虑欠周,当初我以为她真的身患绝症,将不久于人世,只是临终前想看看我,投奔我而来的外来客,暂时送她居所而已,我真的没想那么多,更没想过会让你难堪。”
“你会失察?你会想不到舆论如何澎湃?”叶芊涵咄咄相逼,丝毫不让讥讽连连:“什么风浪阵仗你不曾遇见?不是你没想到,而是你心乱才对吧?不是情之所系怎会心乱如麻?又怎会丧失正常判断能力?你还敢否认她在你心里的特殊性?”
凌锐天无言以驳,总不能不打自招,曾认当初是想通过文贝贝的到来搅局,试探在她心里分量究竟几何吧?敢直认不讳对她用心计,不定有被她歪成什么德行,怎么说都是错,现在的情况就是多说多错,说到底就是一开始立意就是错的,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叶芊涵狠狠搡开他,歪风邪火发不完:“我这人最大的好处,就是有自知之明,更不会死缠烂打,我伤不起我让贤,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凌锐天死都不会放她离开,这一旦放她走出去,想再请回来难比登天,因为这样误会分开多冤,真不知怎样她才会消气:“你能不能不说气话?这次是我处事不周,害宝宝丢脸没面子,你说怎么弥补?只要有方法怎样都行,你明知道我不会放开,更加知道我最怕什么,你能不能别再跺脚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