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的冷嗤:“五分钟过去了文贝贝,你非要见我一面,就是让我看你泪腺发达?”
他比以前更冷冽无情,甚至是寡情,会是受己所伤形成的吗?耐性还是少得可怜,十年分别竟然只换来五分钟特殊对待,爱这个男人注定是自讨苦吃、万劫不复。
文贝贝瞬间心念电转,擦拭着泪痕,不无撒娇意味的说:“是太久没见难免激动,失态让你见笑,这些年你还好吗?”
“嗯。”凌锐天回的越发冷淡,不说好也不说坏,你又不是失聪失明失智,有眼有耳不会自己看自己听吗?纯属废话。
宝宝小店今天开业,本应该亲自去道贺,虽然宝宝早就严令不许去,如果去道贺只会添乱,但是身为她的男人,这种场合怎能少自己?偏偏今天事特别多,一忙就忙到晚上,文贝贝又来添乱,真不应该答应见她,最低限今天不该见她,应该先去给宝宝道贺,虽然有些晚但也是去了啊?现在成什么事?
文贝贝神色一黯,幽幽地问:“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当年不告而别?锐天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机会?我真的是迫不得己啊!”
凌锐天冷目如刀逼视着她,冷淡的说明:“过去的事我不想追究,既然已是过去,就让它过去吧!”
文贝贝想抓住他的手,在他冷入骨髓的逼视下,终究没有勇气探出手,顾不得铺垫感人情节,他早已褪尽青涩,不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他,轻轻咬下嘴唇声音充满悲戚述说:“当年你受重伤住院,我不顾学业赶去探望你,万料不到你家人竟然不许见,这还不算我还险些招到凌锐智轻薄,那时逸尘也在医院里,我举目无亲求告无门,只能在医院外守候,默默盼望你好起来,希望能尽快听到有关于你的好消息,凌锐智得知后又来烦我,我不理他竟然把我关起来,命我离开你,否则就找人对我施暴,就这样我不敢不离开,凌锐智给我一笔钱,并且给我办的出国护照,派人押送我一直出国,锐天我真的不是有意离开你,我也是被逼无奈,不得不从啊!”
凌锐天暗暗闭下眼,心里暗骂又是凌锐智这匹狼干的好事,回礼似的随口一问:“这些年过得还好吧?”
文贝贝再次伤心落泪,晃晃头向他哭述:“一个人在国外,举目无亲谁都不认识,那种惶恐凄凉你能了解吗?凌锐智给我的钱,根本不够我继续读书用,惶恐至极我想回国,又怕凌锐智不放过我,无奈复无奈之下,我只好辍学打工度日,没有高学历又没社会经验,前几年生活的真的是苦不堪言,有时都食不果腹,说真话那是真没空想你好不好?你究竟怎样了?”
苦苦一笑继续述说:“直到三年后,我的生活才有所好转,最低限能餐餐吃饱,夜夜睡暖,不必总担心睁开眼睛,又为新的一天食宿发愁,有点空闲时间后,我又开始思念你,惦记你、但我也知道,你身边不会缺少陪伴人,没准你已经忘记我,甚至结婚生子,但我还是控制不住想你,有时甚至异想天开,你突然从天而降,前来解救我接我回国,从此让我脱离苦难。”
自嘲深深一笑低声说:“痴心妄想果然就是痴心妄想,就这么盼着又明知不可能,度过了十年,从报刊上不断知道,你过得很好,而我年华已逝,更加配不上你,如果不是我命不久矣,我还不会回来,我只是想在有生之年,再好好看看你,好好跟你说说话,于心足以。”
“命不久矣?”凌锐天微蹙下眉,并非真的冷血无情,只是对她再无他感而已,应有的关心还是有的:“怎么回事?”
“肺癌末期。”文贝贝苦涩一笑,看开似的说:“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命,劝我有什么心愿未了,就赶紧去了解,免得遗憾终生,我无他求只求,有生之年能再见你一面,真的就死而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