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居?这比杀了凌锐天还恐怖,更生气的骂她:“万一你昏倒怎么办?我又没犯错,凭什么把我赶出房?真是病糊涂了你。”
叶芊涵好脾气的让步:“那好,我去客房住,主卧当然应该有主人居住。”
凌锐天狠狠瞪她一眼,发狠地说:“这辈子你都别想不跟我一间房住,除非我死。”
乔安被逗笑打趣:“两位一点点小事,至于又生又死的吗?话说回来我怎么就没见到过,你们两浓情蜜意的一刻?见到的全是刀光剑影,甚至生生死死的呢?”
“那么大男人不知让着我。”叶芊涵指责得极其利索,不理他难看的脸色,冲乔安问:“凌三老爷要见我何意?是解释管不了凌如卉还是放横?”
乔安不答反问:“你说呢?”微微一笑笃定断言:“我想应该是兼而有之吧!之所以会主动出声,应该是摸不准你的脾性,不太敢横到底,毕竟你不按牌理出牌,谁知道你下一步会怎么走?我想凌三老爷因为如卉的事,也受到家庭不小的压力,可能怕祸及家人。”
叶芊涵冷嗤不屑:“我有那么没品吗?拿人家的痛苦做文章?思想够邪恶的。”
凌锐天突然冒出一句话:“小人就是小人,很少有人能做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只有君子才坦荡荡。”
乔安深有感触的叹息:“是啊!如果三老爷不小人行径,怎会不对敬爱的兄长坦白过错?若果真是心里无愧,怎会的得知如卉存在后,仍旧选择隐瞒不算,还暗中与老夫人有来往?这事情就怕细琢磨,所以小人心怀必定狭隘,这一点叶小姐还需谨记,你应该懂看人看其德与行,绝非人之表象。”
叶芊涵微微蹙眉,良久才说:“我是不是该夸一句,你母亲魅力无远弗届啊?现在看来她也不像自己说的,那么爱你父亲不渝呦!”
乔安再度深有感触叹说:“一份掺了水分的情,当这份情摊在阳光下时,水分自然会被阳光蒸发掉,就像当年的魏云画对我之情一样,不堪一击根本承受不住任何风雨侵袭。”
魏云画?叶芊涵脑海里闪过那道看似柔弱,为爱痴狂的女人容颜,对这个女人印象比较深,所作所为全是出于情,似乎总是爱高于一切,看向深有感触的乔安,好奇漫上心头:“魏云画现在怎样呢?对顾俊仁还是一往情深,不离不弃还是已经变质?”
乔安不无嘲讽一笑,淡淡的说:“算是一往情深不离不弃吧?顾俊仁被强自戒毒,不允许家属随便探望,为此魏云画曾经来求过我,求我帮忙说情,让她去戒毒所里探望不算,居然哀求我多多出力,最好能让她留在戒毒所里照顾顾俊仁,你说这样的魏云画,算不算矢志不渝?”
叶芊涵感觉魏云画有点过分,怎能如此要求乔安呢?居然好意思让旧爱帮这种忙?这对乔安来说,在某种程度上细算,不能不说是一种耻辱,堪称残忍。
魏云画爱的太过自我自私,虽都说爱是自私的,但是也不能把你的爱,建立在有辱他人之上吧?如果魏云画不是笃定乔安,对她还有情份怎敢提出这么过分要求?明知乔安仍旧爱她,还利用这份爱为另一份爱如何如何,其用心用意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