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夸赞锐天:“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一步,好、真是太好了。”
凌锐天看着至亲母亲,却感觉格外陌生,真的很不明白,母亲究竟是什么心理?为什么独独亲近长子?无论真假长子,都是那么亲近,没有条件的亲,毫无保留的近密,而对这些子女,却能分出远近厚薄?
这真的是一个正常母亲,应该具备的情怀吗?母亲是喜欢长子,还是更加喜欢自己多一些?有时真想问问母亲,最爱的是不是自己?
闻言冷冷反嘲:“怎么在你的印象里,我怎样的反应才正常?”
凌母被问得一窒,强自辩白:“我没想到你会第一时间,为你哥哥举办这么大宴会。”
“这么大宴会?很大么?”凌锐天满复嘲讽,毫不掩饰讥诮之意:“你不会是在说,你没参加过这类型宴会吧?还是你准备发个奖状给我?以示表彰鼓励?”
凌母难以再维持笑脸,直盯盯直视着凌锐天眼睛,强忍着怒气低声说:“你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你就是看不得我开心对么?”
凌锐天冷冽说明:“对你的心情好赖,我没兴趣知道,那也不是我关心的事情。”
移目直射一旁的舒畅,直讽:“旁观?不打算做孝子贤孙吗?此时不是你应该痛叱我不孝么?”
舒畅一笑笑的毫无心机,声平语淡表明立场:“论起来我是外人,你们母子之间的互动,没有我置啄余地,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凌锐天何其狂妄,闻言冷嗤:“人是该自知,就算你是抱着看热闹心理,也无所谓你明白吗?好自为之。”
话落举步就走,留下一室狷狂和孤傲,用态度摆明对舒畅的不屑一顾,根本就不是对手,难入凌大老板眼。
萧逸尘目送老友走远,缓步走过来,一副闲聊口气问舒畅:“没打算回国就近,以尽孝道么?”
舒畅收回目光,看向萧逸尘半开玩笑的说:“我想回国并非是最好的选择,应该没有多少人欢迎我,其次我在新加坡,也算有点事业基础,暂时没有回国打算。”
凌母就是这么看不出火候,闻言立刻对舒畅提议:“不如你辞退新加坡工作,回来进寰宇集团帮忙,你们兄弟携手打造更大的企业王国。”
萧逸尘等的就是这个契机,闻言直接开口拒绝:“我们寰宇庙小,难承大佛入住。”
语锋一转笑语:“新加坡好,国际性大都市,可比湖江市发展空间多。”
“你?”凌母气恼至极,却又拿他无奈和,因为萧逸尘根本就不惧她,确切点说寰宇上下,根本没人买自己的账,一切就是因为,寰宇不是凌氏产业,而是锐天一手创立的,所以自己这个太夫人,根本就是个名头,形同虚设。
萧逸尘将黑脸进行到底,不咸不淡的继续说:“我说的是实话,对不对舒先生?换做是我也不会放弃,已有基础的事业,舍近求远重打鼓另开张,一切从头做起可就得不偿失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