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没有可是,戒毒期间不得探望,清除毒瘾自会放他回家。”寇文说完欲走,想想又回过身警告魏云画:“如果你没参与最好,反之劝你立刻交代清楚,否则等顾俊仁毒瘾发作时咬出来你,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你自己考虑清楚,毒瘾发作时的人什么德行,你不是不知道。”
魏云画还在赌,赌顾俊仁对自己的爱,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害自己的,毕竟每次他毒发,都是自己去帮他拿的货,他也答应过会戒掉毒瘾,可是每次都不成功,看着他那么痛苦,实在不忍心才一次次帮他去取毒品。
俊仁说过,今生不会再爱其他女人,只会独爱自己一个人的,所以相信他,不会胡乱说话而害自己的。
魏云画这么想,不能不说她天真加无知,别说毒瘾发作时男人的话不可信,就是清醒时男人的话又有几个可信?又能信多久呢?
人们总爱说女人善变,男人何尝不善变?女人说的话最低限有迹可循,大半是相反的话意,而男人的话基本可以作为废话处理,一向以来都是算了不说,而说出口的往往不算,全是谎话。
重案组的人从新上车,警员阿金不解的问寇文:“头,我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强制顾俊仁戒毒,究竟对我们破案有什么帮助?”
“这叫心理战,懂吗你?”寇文嘴角叼着烟,仍旧是那副痞子样,漫不经心地说:“你说好好的一个人,想想还是一向比较有自律的人,就算受点打击,没有人故意勾引或者说是下套,怎么就会吸毒呢?”
“下套?”阿金不解满面,问出等同废话的话:“谁给他下套?给他下套又有什么意义?”
寇文终于正眼看他,咬牙切齿的说:“这正是接下来你要查的,明白吗?”
阿金差点把头发揪掉,头大如斗的嘟囔:“一点提示都没有,怎么查啊?好歹你给个方向啊?”
寇文答非所问地说:“给顾俊仁下套的人,必然有所图谋,如果顾俊仁顺利戒掉毒瘾,那么下套人就不可能,再拿捏得住顾俊仁,首先让下套人做无用功,其次逼他再出招,下套人不动潜伏,对我们太不利,所以要逼他动,我们才能扭转被动局面。”
微微一顿交代阿金:“巧妙放出风去让古狐知道,顾俊仁被强制戒毒,给我加大盯住古狐力度。”
阿金不解更深的追问:“古狐害顾俊仁?对古狐有什么好处?他们俩有私仇?”
另一名警员加入探讨,就事论事推论:“古狐也算有钱人,如果是私仇,他们有钱人为免麻烦上身,不是都习惯花钱解决麻烦吗?何必绕这么大弯?冒这么大险呢?”
阿金自有见解:“有钱人更惜命,名声都胜于生命,哪个不是特爱惜自己那身华丽的羽毛?古狐又不傻,不知道杀人犯法啊?买凶一样犯法,而神不知鬼不觉的,让顾俊仁染上毒瘾,谁不知道戒毒难如登天?什么仇不都报个够本?”
寇文没好气的叱骂:“一对蠢材,看问题只会看表面,想事情永远不转弯,忘记我都说过什么?古狐意图要掌控天成集团,甚至想架空耿聘,背后肯定有更大所图,首先顾俊仁不下台,古狐如何上位?他在凶悍也不能直接升任天成当家人吧?笨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