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顿下继续交代:“去找焦响响,告诉他我全程在坐陪伴他,就说我说的,无论什么事,都要有个了断,拖拖拉拉永远只会坏事,而对事情无助益。”
焦赞好不容易爬起来,对她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干憋气,平心而论真的惹不起她,此人亦正亦邪,又从不按牌理出牌,有些时候比小舅子还可怕,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她下一步往哪走,怎么设防啊?
叶芊涵直视着他,冷言冷语冷冽嗤:“我说的话你全当耳边风,是吧?跟我玩得一想二?你也不掂掂自己斤两?我让你说你想怎么玩?道我让你选,我指定奉陪。”
焦赞鼓足勇气说:“我只是要回我的儿子,过分吗?”
“不过分,很合理。”叶芊涵回答得特别顺,玩转着手里匕首,轻描淡写地说:“前提是我说过,基于对孩子心理健康着想,在你没取得我信任前,在焦响响不能坦然面对你之前,我不会把孩子交给你,你的记性很不好啊?”
语锋一转冷讽:“还是你认为,只要把焦响响带在身边,就是你的护身符?无论是将来凌如梅出来,还是其他娘家人,也会因为响响的关系,暂时不动你?”
焦赞有些激动辩白:“我没你想的那么冷血,到什么时候,我都不会利用我儿子,我只是想我们父子相依为命,这有什么错?”
“是没错我也没说有错。”叶芊涵再次附和他的论调,明眸寒光闪闪冷视着他,再次重申:“你似乎只是想到你自己,到现在也没想过儿子感受,我一直在对牛弹琴是吗?焦赞,你认为没你儿子关系,你进的来锐天苑吗?见得到我吗?我会跟你费这话吗?如果我不是担心孩子更难过,今天我就让你来得去不得,你持刀冲进锐天苑图谋不轨,被我撞破你就进而劫持我,这是多大的罪?够判你多少年?那时你还指什么要儿子?在监狱里要监护权吗?等你出狱你儿子早已不需要监护人,你想跟我这样玩吗?”
焦赞听得心惊胆战,相信她绝对做得出来,因为她常做一些骇人的事,绝不是那种大家闺秀,明明保镖护卫一大堆,她却不用而自己出手打架,只为图一时痛快,哪有一点淑女样?明明享誉国际的神医,却跑到小工厂打工?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是她不会做的?
跟这样神经病似的人,交手打仗根本就没胜算,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举动,不就是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吗?
萧博轩、寇文、叶千锋以及焦响响接连汇聚大厅。
寇文看见她手里的匕首,明知故问:“怎么还动刀啊?”
叶芊涵跟他配合何其默契,淡淡的说:“焦赞持刀冲进锐天苑,被我和雪狼制服,顺利夺下刀而已。”
寇文立刻来了精神,冲焦赞喝问:“你想干嘛?企图谋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