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芊涵提出自己看法:“单纯为了上岸不做舞女,以我们对忏忏聪明的认知,不可能让她不设防,冒那么大风险,除非有什么羁绊,迫使她不得不铤而走险去做,总之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和古狐有着密切关系,因为自从忏忏被我修理后,古狐小动作频频,明显在预谋什么,现在还没与我正面对敌,可能是他自认为还没把握,所以他在积极备战。”
看向三哥问:“能否通过忏忏骨骼,恢复她大致容貌?以便于我们辨认?”
“理论上可以,但准确度我不好说。”叶千锋被一群人盯视的心没底,又不常接触这类事,而在座的哪一个又都不简单,真怕多说多错,别再没帮上忙帮倒忙。
寇文一听立刻催促:“有大概就比没有好,那就赶紧去做,我们要抢时间,分秒必争。”
叶千锋倒是好说话,连忙起身说明:“但是我需要一些东西。”
寇文不待他说完就拦话说:“缺什么跟乔安说,让他给你准备,少什么跟凌锐天要,你是他三舅哥,他正愁没机会溜须你呢!”
叶千锋毫无心机笑着夸:“凌先生对我很好的,真的你别不信,一见面就给我们研究组,一亿元研究费,我已经……”
“你说多少?”叶千祁几乎是咬牙切齿截口问,有如弟弟抢了他的钱一样,就差揪弟弟脖领叫问。
叶千锋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出的是什么,唯恐二哥生气进步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凌先生自己私人投资的,不关你们寰宇集团的事。”
越说越错,越描越黑!
叶千祁彻底抓狂,冲凌锐天火叫连天:“你在挑战我的底线吗?啊?居然给他一个亿?一千万都不肯给我?我不是叶芊涵的亲哥哥吗?你个混蛋败家子,有钱不给我先花,我记恨你一辈子,绝对不让我妹妹嫁给你。”
这句话说坏了,无论谁敢拿宝宝说事,就是在找死,尤其还是搞破坏。
凌锐天本就没什么温度的脸,此时处在零下几十度,冷冽瞥瞪叶千祁,直接威胁他:“有胆你就再说一句,寰宇的科研项目我都叫停,投资那五个亿,我全当打牌输掉,从今后不玩就是。”
叶千锋没见过他们平时的样子,以为因为自己他们闹僵,不由担心的直拽妹妹袖子,低声求救:“小妹怎么办啊?你倒是劝劝啊?不行我把钱分给二哥点吧?”
叶千祁犹如顺风耳,立刻喜笑颜开答应:“好啊!分我一半我就不生气。”
叶芊涵一句话打破二哥美梦:“做你清秋大梦,一分你都别想刮三哥的,从小到大你就会欺负我们俩,别以为我不能打你,就拿你没办法,再惹我放雪狼陪你摔跤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