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如梅有些慌乱的照做,还不忘关心情郎:“你快走吧!警察很快会到,别再碰到你,本来我们的谣言就不少,这时候不能再出谣言。”
“处理完这里的事,尽快按住焦赞,想办法让他闭紧嘴,等所有事情都平息,我在陪你看日出。”顾俊仁极力安抚她,让凌如梅心里暖暖的,不会想其他的事,更不会怀疑对她的情有变,然后急匆匆走了。
驾车离开别墅,不由多看一眼别墅,暗下决心从今后,疏远她远离她,直至不再见她,就算见了面也如同之前一样,对面不相识最好。
凌氏一族的人和事远离为妙,以自身现在实力,还不足以跟他们为伍,如梅也不再是昔日如梅,她变得好功利,好现实报复心又强,当年那个单纯充满爱心的如梅,真的淹没在岁月流沙里,真的如梅=如没啊!
心头忽然划过那句话,忘记是谁说过的那句话:过去的女人就如过眼云烟,可追忆可追思,但是绝对不可以回头追。
警察很快到来,凌如梅堆坐在沙发里,身体还在簌簌发抖,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表现出来的就是深闺贵妇,不经世故的样子。
救护车随后到来,拉走已经舒醒的凌锐智,警察跟随前往医院,虽然凌锐智一路上嘴没闲着,不停怒骂凌如梅和顾俊仁无耻,小人,简直猪狗不如,但是随行警察不搭茬,他只是负责监管凌锐智,在医院期间别逃跑,至于案情审问归其他组员管,现在就连案子都没定性,怎么审?是定入室偷窃?还是定入室抢劫啊?这可是性质上不同,差别很大的。
从警局录完口供出来,凌如梅驾车直接回家,曾经和焦赞组建的家,并没立刻上楼,而是坐在车里等,等着从老宅调的守卫,就是抢也要把那份离婚协议抢回来,否则今晚的事就会漏馅,焦赞若是为财产到手,决定帮凌锐智的话,必然从他嘴里说出点什么,没有离婚协议书,量他也不敢胡言乱语。
老宅守卫很快到来,队长恭敬地问:“大小姐,请问你有什么吩咐?”
“跟我上去,听我命令行事。”凌如梅当先上楼,用钥匙打开家门,客厅没人转去卧室也没人,推开儿子房门,儿子居然也不在家,他不会领着儿子跑了吧?
拨打焦赞手机关机,这可怎么办是好?今晚不找到他,明天他必然听到凌锐智被抓,我若不撤回离婚起诉书,他会不会强替凌锐智出头?先找人为主。
凌如梅交代守卫队长,立刻尽一切力量,查找焦赞下落,说出的理由绝对冠冕堂皇,谨防他带跑儿子,无论如何不会把孩子给他。
心里暗暗发狠,焦赞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会让你死的很难看,居然敢联合凌锐智算计我?这么多年我还真是小瞧你不少,原来在那给我扮猪吃老虎,装得一副无能样,暗地里不定做些什么大胆事,你最好祈祷,别被我抓到把柄,否则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
案子最后转到重案组,因为报案人供词,表达出的意思就是,凌锐智进屋偷窃被发现,不但不惊慌逃跑,还企图硬抢贵重首饰,两兄妹争抢中,凌如梅顺手拿起一只花瓶,打晕凌锐智后,就直接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