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狐面现不解不答反问:“我不知道您要什么解释,耿总能否明言?”
耿聘忍无可忍拍桌而起,振声怒喝:“为什么把我和贺玉彤的视频放上网?谁让你这么做的?是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做?”
古狐下意识后退一步,迟疑良久才说:“是顾总经理,我也不解顾总为什么这么做,但他不让我问,只让我照做……”
“他让你照做你就做?你究竟是谁的特助?谁才是你的老板?啊?天成集团几时改姓顾了?啊?”耿聘几乎气疯,彻彻底底失去一贯,伪装的翩翩儒雅风度,目赤欲裂的极其骇人。
古狐再度后退一步,堪称谦卑的道歉:“对不起总裁,请您原谅我这一次,前些日子我欠下不少赌债,时顾总帮我还的,这一次他就让我这么做,我也是没办法。”
顿了下急忙又说:“再说您的脸已经遮上,顾总又说这么做也是为您好,说什么贺副市长必倒台,这样我们天成集团等于先表态,等贺副市长被调查时,您曾经帮过贺副市长的事,才会有得说辞,否则我们天成集团太被动,顾总也是担心商业对手,趁此机会向我们下手,我一听顾总说的有道理,所以没请示您,就照顾总吩咐做了,请您原谅我。”
耿聘一声重哼,冷嗤:“你这套说辞,恐怕三岁小孩都不会信吧?我要听实话古狐。”
古狐深深吸口气,才说:“我说的就是实话,耿总您不信我也没办法。”
耿聘气得连连点头,按对讲器命秘书请顾总过来,秘书很快回话:“耿总,顾总经理不在,一个小时前就离开公司了,没交代去向。”
看向异常镇定的古狐,没再说什么,摆下手示意他先出去,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为自己所知的隐情,无缘无故顾俊仁不会做得罪自己的蠢事,而古狐又一扫以往的谦卑,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难道是想家口我这个总裁?谋夺我耿氏集团?那也不会用这么蠢的方法吧?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在我的集团公司里、在我的眼皮底下、居然被自己的属下无视?明晃晃的利用设计?任谁都无法忍受这种事的发生。
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黄昏时分顾俊仁应约,来到耿聘位于市郊的别墅,平静笑语:“我知道你为何找我,我只能对你说抱歉,这次算我欠你的。”
耿聘端坐未动,平心静气与对:“给我一个足以说服我的理由,否则我们很难再合作下去,不用我说你也该清楚,彼此之间有隔阂,公示商业难达到合作无间。”
“能否不问?”顾俊仁明显顾虑重重的恳求,真的不想另一个人再知道所谓的秘密,那样岂不是又多一个人,握住把柄随时要被挟吗?
“不能。”耿聘越发强势,冷淡明言:“多少你应该了解,我耿聘是个怎样的人,既然我问了就不会无果做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