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千祁已经在病房里,看着妹妹身后跟进来的一大群人,撇嘴直讽妹妹:“我怎么这么看不惯,你这耍大牌架势呢?让你看病不是让你演出,走哪里身后乌泱泱一群人,你累不累?”
叶芊涵抬起手习惯让助手给戴手套,漆清明眸看着各项仪器,淡淡说哥哥:“你若不是院长,杂事繁多。一心只管手术,身边也会跟一大群人,虽然这也非我所愿。但我更希望医术精湛的人,越多越好他们想学,我没理由藏私不交。”
“那你应该去医学院讲课。”叶千祁存心抬杠似的说,让开位子给妹妹。
“二十年啃书不抵一年临床。”叶芊涵淡淡的说着,并没耽误检查。随口问哥哥:“你受什么刺激了么?又说没脑子的话?”
叶千祁像个要糖吃的小孩,冲妹妹说:“我极度缺人,可用之人。要么你给我两到三个人用,要么你提早结束假期来帮我,二选一你决定。”
叶芊涵白楞哥哥一眼,对所有人说明:“没有任何异常,目前看是患者自己不愿苏醒。”
岑想立刻抓着她手臂,无助的问:“那怎么办?你说的方法我都试过,试过好多遍……”
“放手。”凌锐天冷嗤他没分寸,越来越学会动手动脚呢?我宝宝是你随便抓的?管你是谁都不可以越位。
叶芊涵只是瞥一眼凌锐天。略一思索稍俯身,对着昏迷中凌如语耳朵说:“我知道你听得到,可能你遇到了一些,我们外界所不知的阻力。其实你也很想苏醒过来,只是你缺少一定的力量,是么?是人就会遇到阻力,我们只有想办法克服它,你必须面对困境。只有你肯面对困境,我才有方法帮到你,对你施予援手是不是?如果你自己都放弃了,让我们如何使力拽你出来?不要怕你面前的那片迷雾,循着有声音的方向走,我在这里为你指路。你不是孤单的,你应该可以信得过叶芊涵,对不对?你听好如语,我叶芊涵答应的事,就会做到底,你的事情我从未推辞。你可以暂时歇一歇,是人就会累,但不可以无止境偷生,终是要面对的。你的担忧、你的无奈、你的心灰意冷,不止我懂你二哥也懂。”
看向凌锐天示意说话,相信他的话凌如语会比较信服。岑想的信用度在如语心里不高,这么久看得真切,他们的恋情一直是她,在想尽方法破除阻力。换言之岑想没有给如语安全感。
凌锐天上前一步,对妹妹保证:“如语醒过来,二哥保证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二哥会保护你,听见二哥说话么?”
凌锐霄搂住二哥肩头,也对妹妹保证:“如语醒过来,三哥回来看你了,别怪三哥不理你,我以为有二哥在会照顾好你们。你别怕如语,三哥不走了再也不离开,三哥在家保护你们,保证不再让你受一点点委屈。”
凌锐天恶瞪弟弟一眼,心里暗骂:臭小子,贬斥哥哥哄抬自己,不过喜欢兄弟之间这种无间感。
叶芊涵再次接回话语权,对凌如语展开另一轮攻势:“我想你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一个人,对不对?”抬手招过岑想继续对凌如语说:“你知道岑想现在什么样吗?你想过岑想是怎么,分秒如年度过的吗?你可知他几次要追随你去?岑想说,你胆小你怕黑,他要去陪你。如语,你还活着啊!我们怎能让他枉死?你醒来会怪我们的对不对?再说你二哥什么脾气你知道,你再不醒过来,就要出人命案子了,不用我细说你也想得到,你二哥发火是什么样,会有多少人受牵连?如语不要急,循着声音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