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先生心情又极度恶劣,能指望她去劝慰下先生么?可别再把先生的宝宝吓跑,自己非被先生冰冷眼刀,凌迟致死不可,若那样死多冤啊!
硬着头皮也得说啊!谁让自己是先生特助呢!还是全能牌的,小小暗潮一下自己。正色对她说:“先生早年受伤时留下后遗症,相信你也能知道就怕生气,这下气得不轻,身为医生以你医术应该知道,先生这病气犯一次重一次。关在房里喝闷酒半天了,我一劝就让我滚开,您去看看吧!”
叶千涵抬步往外走,不放心交代找人看住如语病室,有情况立刻通知。虽然不知怎么劝慰他,陪着他他也会好过点吧?真的不忍心扔他一个人,躲在一边独自哑忍伤口的痛。
那种孤苦无依滋味深有体会,刚去美国生病时就只能一个人,干干巴靠自己,高烧的都糊涂了,却也只能自己爬起来倒水吃药,那时多希望身边有个人陪伴和照顾啊?
“先生在顶楼自己专属病房里。”乔安告诉她并提醒:“先生有气没地出,砸的满屋子碎酒瓶酒杯,您进去时当心别划伤自己。”顿了下补述:“我安排完如语事宜就上去。”
“不能只靠护士监护。”叶芊涵不放心的又多嘱咐一句。
走进专用电梯按下顶层按键,指纹识别在自己上次住院时,指纹已经光荣的被输入系统,所以这部电梯对自己来说,不是障碍而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他做的这些可以说是细小的事,也可以说是牵扯极大的事,不是一件两件。平心而论一点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总觉得他这么做,有种被强迫的不舒服感觉。
有时都弄不懂自己,究竟是一种神马奇怪的心理。自己都忍不住斥责自己,矛盾又矫情外加别扭。
推开半掩着的起居室门,扑面而来浓烈的酒味。忍不住呛咳一声,他这是灌了多少酒?
不知道的还以为错进酒酿酒厂呢!一地的碎酒瓶酒杯残骸,这是喝酒还是砸酒呢?
凌锐天闻声回下头见是她,紧蹙的眉峰稍稍舒展,扬手招她过来。
已经有几分醉意,身形有点摇晃坐在高脚椅里,仍不忘关心病危的妹妹:“如语现在怎样?情况还平稳么?”
“她很好,生命体征平稳。”叶芊涵不自觉说出较专业的术语,见他皱眉连忙又解释:“正在恢复中,如无意外明天晚上此时,就可以说是度过危险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