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聘一副吃惊的样子,笑语连连:“贺小姐这话,当真折杀耿某?我一介布衣,正当小商人。何德何能帮得上,你父亲啊?贺小姐应该找凌总,你的老总帮忙才对啊?凌总的父亲可有不少老战友,很给力的。进一步说他的,叔伯也都是高管啊!”
一顿,明知故问:“怎么凌总,不肯帮忙吗?”
贺玉彤恨在心底翻滚。臭男人,一见父亲要倒啦?个个露出本来面目了。一个比一个丑陋、一个比一个不堪。别给我翻身机会,否则……?
丝毫未露不满之色,淡淡的说:“耿先生又何必明知故问,令我难堪呢?”
耿聘心底一样的,不是滋味。哼!凌锐天不肯帮你?你才退而求其次,来求我的?为什么我就,总要做凌锐天的备胎?
这个女人,更是可恶至极得市侩。眼睛总是长在头顶上。从始至终都是,围着凌锐天打转。无路可走时,想起我来了?
拿我当礼拜天过呢?玩我?做梦!
微微一笑,淡淡嘲讽:“还真应了那句老话,风水轮流转。遥想当年,贺小姐可是说过,今生与我无缘的。今天又是,怎样的缘呢?”
贺玉彤来找他,就想到过,不会那么容易。但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小肚鸡肠,翻那些无聊烂账。父亲的困局,不是人人可解的。只能忍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嘛!耿先生不要记得,玉彤年少轻狂时,说过的话就好。”
“不记得!当然不记得!”耿聘回答的特爽快。接下来的话,气人炸肺:“无关紧要的人物事,我一向不费神去记。原因就是----累!”
故意拖那个长音,远比直接回绝。更使人难堪百倍。
贺玉彤忍无可忍,站起身气语。顶撞他:“你连这点,容人雅量都没有,前景堪虞。”
耿聘失笑,直言:“我只是不屑于,做凌锐天的备胎。明白吗?贺小姐?你这是明晃晃的,在藐视我男人的尊严。枉你自认为,了解男人么?以往是那些,无知男人有求于你们,不得不忍受。你明白吗?但我不是那些,没用的蠢男人。”
贺玉彤嗤笑他,嘴硬:“蠢男人?当年,你不也是,其中一员吗?蠢吗?”
耿聘说出来的话,更是伤人于无形:“竞逐吗?当然是越多人哄抢,才越有意思。就看鹿死谁手喽?比如现在的你,不就是没人抢了?我就觉得无趣了。尤其是,主动的女人就更……”
贺玉彤几时受过,这样奚落实在是,忍无可忍抓起桌上咖啡。狠狠泼在他可恶的,嘴脸上解气。再次冲他撂下,狠话:“就算是上赶着的女人,你也别想得到。因为本小姐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样,只会呈口舌之快的男人。”
凌家老宅气氛,也不太好。原因就是,大少爷凌锐智在发火。究其根本主要还是,生弟弟凌锐天的气。居然不肯见,自己这位大哥?还是当着他,全公司人的面前。太让人下不来台了。
本以为,黎耀光别无选择。没想到耿聘这个家伙,无孔不入见缝插针。与黎耀光达成合作不算,居然反过来,对凌氏集团不利。
更没想到的是,凌锐天居然袖手旁观,不管凌氏死活。最最最气肝疼的是,连求他帮忙的面,都没见着。怎能不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