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你们那种游戏我不会玩,也玩不起。”叶芊涵索性不看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谁跟你说我是在跟你玩游戏?”凌锐天声音低沉。了解他的乔安深知,这是先生要发火的征兆,禁不住又为她捏把汗。有时都配服她那坚韧的神经,面对先生超低气压居然没感觉似得。就冲这一点都不得不对她另眼相看。
叶芊涵气的又转回头瞪着他,嘲讽连连:“你凌大老板阅女无数,换女人如换衣服的频率世人皆知,还用谁跟我强调吗?你的赫赫大名我想不听都不可能听不见,如雷贯耳人人津津乐道。我不想顺你这样的顺风车扬名万里。”
真是有其兄必有其妹,都是毒舌一派高手。骂人不吐脏字且不留余力。
凌锐天静静听她骂完。似乎早知道她是为这种事生的气,淡淡一句话打发了她:“那都是在你之前的人和事。”
叶芊涵气的头大火更大说得真轻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哼!”
“从我认识你开始至今我没碰过其她女人。”凌锐天已经算是破天荒跟一向不屑一顾的女人解释了。
“我们至今不过月余,可能新鲜劲还没过……别碰我?”
“你是不是自己找气生?”凌锐天不再跟她犟那些不可预知的事情。起身坐到她身边,刚探出手想摸她头发就换来她的怒吼。耐心所剩无几,强压着火气哄她:“那你要怎样才能恢复正常?”
叶芊涵毫不犹豫说出心声:“放过我,名义上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你又不丢面子。对你心甘情愿的女人不有都是吗?何必弄得大家都不开心?”
“你还知道是我的女人?那你就给我安分点,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女人……”
“你有过那么多女人一辈子全为你一个人死守?你全霸着?全养着?你一个人确定能忙乎过来吗?……”
“那些女的不是我的女人,你还要我重申多少遍?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忙乎你一个都忙不过来哄不好呢?那些是过去的旧事,你究竟是不是跟自己过不去?你语文学的太烂应该找个语文老师补一补,你就明白女人与单纯的银货两讫关系的分别了?”
“补你死人头?强词夺理牵强附会,总之,就是不要你么不靠谱的坏男人……”
“叶芊涵,有胆你就再给我喊一句试试?……”
“就不要你,气不过杀了我,有什……”
“闭嘴”凌锐天处在暴怒边缘,声音反而越发低沉,令人倍感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