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少阳抱着妮妮执着的敲门:“子赢,让爸爸进去。”
妮妮奶着声音学舌:“哥哥,让妮妮进去。”
“听话,爸爸和你说几句话就走。”
“爸爸想和你说话,哥哥开门。”
屋里连个动静都没有。
柏少阳急的直打转:“子赢,男子汉有什么想法要说出来,无声抗议是懦夫所为。”
“懦夫是什么呀。”妮妮好奇地问。
“懦夫就是……唉你别跟着添乱去找妈妈玩儿。”柏少阳把女儿给严曼曼送去,回头找出子赢房间的备用钥匙。
怪不得不吭声,人家听歌呢。
柏少阳瞄了眼曲目名称,一水的钢琴曲。
见爸爸进了自己房间,柏子赢眉头微微一皱,拿下耳机,还是不说话。
“子赢……”柏少阳组织组织语言:“你是不是怪妈妈当着干爹干妈的面打你,觉得很丢脸对不?”
柏子赢无动于衷。目光直视着前方,聋子似的。
“怎么想的和爸爸说说。”老婆打儿子不对,可这小子的态度也真是让人恨。
半小时过去,柏少阳唱独角戏一样自己个嘚嘚。嘚嘚的嘴巴都干了儿子也不给个回应。气的,真想再给他一巴掌。
“行了,我也不说你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今天的事到底有没有错。早点睡吧。”柏少阳出了儿子房间,站在门口连声叹气。这倔脾气,随sei呢!
一个星期后,路之恒约严曼曼出去玩儿。
严曼曼问,就咱俩?
路之恒回,是啊,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