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会不会给我找新妈妈?”路宝儿清楚的知道,这一别,意味着父母离婚了。太不讲信用了!明明说好的离婚跟着爸爸,怎么变成妈妈的了?
“不会的,宝儿就一个妈妈。”
“那妈妈哪,会不会给我找个新爸爸。”路宝儿好难过,他可不想未来的某一天,叫别的男人爸爸。
“这个……爸爸不敢保证,不过宝儿记住了,假如有一天妈妈找了新爸爸,你一定要乖,要听新爸爸的话,知道吗?”
貌似懂事的点着小脑袋,路宝儿嘤嘤哭:“不听话,新爸爸就会打宝儿屁股。”
坐在客满为患的冰激凌店,父子俩不顾他人异样的目光,抱头痛哭。
人世间最痛苦的莫过于生离和死别。
生生离开和他相依相伴的儿子,这让路之恒简直痛不欲生。坐在候机大厅的椅子上,路少爷不管不顾的呜呜痛哭。有什么磕馋的?老子什么都没有了,家没了,老婆没了,儿子也没了,哭一场怎么了?看屁看!老子就要哭个痛快!
抹着鼻涕眼泪,路少爷一路嚎哭着上了飞机。坐稳后,给几个好友群发了条短信:朕登机了,再见!
想了想,又给安悦单独发了条:照顾好我儿子,少根毛老子要你命!
严曼曼和柏少阳同时收到短信,待打开一看,诶呦不得了,曼曼差点没昏过去。
哇哇大哭着非要要去机场见路之恒最后一面。模样悲痛的,好像见过这一面,路之恒就嗝屁似的。
“来不及了,飞机起飞了。”柏少阳逮住小媳妇,一迭声地安慰:“不伤心不伤心,过阵子我带你去看他。”
“不要!我就要现在看!呜呜……走也不告诉人家一声,白给他买礼物了……”严曼曼给路之恒买了个叮当猫玩偶,半人高,一直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本想今天约他出来送给他的,万万想到哇,招呼不打一声的走了!
忽然分离,一点过度都没有,这让严曼曼简直难以接受。抓着柏少阳胳膊哇啦哇啦的非要去机场看看。说不定,飞机晚点呢。
柏少阳没招,只好载着小媳妇跑趟机场。早走了,起飞一个多小时了。不过也算没白来,在机场捡到同样来撞运气的安悦。
“安悦……”严曼曼抱紧失魂落魄的小悦悦:“你不要怪之恒,他是为你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