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之恒就着冷水洗了个澡,出来时,安悦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呢。
好笑了,居然还有脸生气!
“谈谈吧。”路之恒坐下,抽出跟烟点上。
瞥了他一眼,安悦还不知道要出大事了。
懒得拐弯抹角,路之恒直奔主题:“腰带送谁了?”
安悦懵了下,随即脸煞白。
“不用害怕,我不能把你怎么着,就想知道实情。”路之恒笑了笑:“我不争气,你看上别的男人情有可原,但我不能做傻子。明白?”
安悦的脾气,路之恒要是像之前那样,唯唯诺诺哭哭啼啼的问,她真就一五一十和他说了。
什么事都没有,是,她是动了点心,可她是谁呀,读三书五经长大的,别说没离婚,万一哪天路之恒不幸早亡了,她没准都能守寡一辈子,怎么可能做出有违礼义廉耻的事情来。可路之恒这态度,好像她真就不要脸的干什么见不到人的事了。
安悦是顺毛驴,这般逆毛质问,肚子里的火一窜老高。
“送朋友了?有问题吗?”
路之恒还是笑:“没问题。”轻挑下眉毛,路之恒问:“送给和你开房的那个?真倒霉,让我看见了。”
安悦气糊涂了,什么叫开房?陪崔楠见个律师而已,他前妻要和他打官司,她恰好有个同学专打这方面的官司,介绍俩人见个面聊聊案情,怎么就成了开房?什么都不知道,胡乱扣屎盆子啊。
“对,开房了,怎么着吧。”安悦气到昏头,完全不考虑后果的承认下来。
“行,开吧,我没意见……反正我要走了,你能找到如意郎君也了了我一桩心事。”路之恒说完进了卧室,不大会功夫拿出几个文件,絮絮叨叨地说:“一场夫妻也没什么能留给你的,别嫌弃,女人多点钱傍身总归有好处。那人看着还不错,你也别太实诚,这些钱单独留着,别算在夫妻共同财产里,宝儿我带走,你要想他了随时可以看他,有空我也会带他回来看你……”
安悦懵了,脑子空白一片什么都没听清,只听见一句,宝儿他带走。
“凭什么带宝儿走?儿子是我生的,我是他妈妈,你有什么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