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恒醉了,拜托你照顾照顾他。”这女人,哎,心粗的堪比大老爷们。
路之恒被换到安悦身上。闻到女人香,醉鬼起色心了,不待柏少阳离开,搂着安悦这顿亲,插着空隙还嘟哝两句:“老婆,亲亲。”
安悦火大的,儿子在旁边呢。
柏少阳哭笑不得,冲路宝儿一支下巴:“宝儿,回自己房间吃。“
路宝儿是个干大事业的好苗子,眨巴着大眼睛讲条件:“休息带我去游乐园坐过山车。”
这孩子!柏少阳点头,笑的合不拢嘴:“成交!”
回去的路上,柏少阳想问严曼曼知不知道路之恒要走的事,转念一想,曼曼一定知道。
严曼曼就是路之恒心腹,屁大点事都会和她商量,何况这么重要的事,那小子一准哭天抹泪的跟曼曼说,他要离开祖国大地。
想想挺好笑的,严曼曼也爱哭鼻子,巧了,路之恒也这脾气。真想知道他们泪眼相看时,谁哄谁。
柏少阳是喝了点酒,但被路之恒那么一折腾,早清醒了。侧头看着专注盯着前方的严曼曼,目光越来越温柔。
“曼曼,”柏少阳握住搭在档位上的手,十指相交,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开车呢,放手。”严曼曼娇嗔的瞪了眼柏少阳,脸颊爬上一抹红。
揉捏着严曼曼指尖,柏少阳抿唇一笑,放开了手。
车子穿梭在灯光璀璨的城市。严曼曼三五不时的侧头看下身边的人。越看心理越没底。
斜歪歪的靠着车壁,柏少阳由始至终保持着浅浅的微笑。眸光温润而又深邃。
严曼曼狂咽两口吐沫,忐忑不安地问:“你、你是不是喝多了?”这眼神儿,大灰狼要把小白兔吃光光的赶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