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悦羡慕的呦,狠拍下路之恒:“你看看少阳,人家对曼曼多好!”
扫了眼门口的两人,路之恒不服气的叫嚣:“有什么可羡慕的,不就是换鞋子么,明天开始我天天给你穿鞋行了吧。”
安悦满意了,捧着路之恒的脸使劲亲了口:“说到做到,敢忽悠我弄死你!”
路之恒去厨房做饭,安悦陪柏少阳和严曼曼聊天。聊尽是公事,什么哪家公司要上市了,哪家公司新标下块地皮啦,吧啦吧啦,听的严曼曼直打瞌睡。
“曼曼,困了先睡一下。”柏少阳说,随后楼上严曼曼的腰。
严曼曼也不客气,这话题能把人闷死。脑袋一歪,枕在柏少阳腿上:“饭好叫我。”
柏少阳保持着坐姿,一动不动,连口水都不喝,生怕轻微的动作把小媳妇弄醒了。
口水流到裤子上,湿哒哒的很是不舒服,柏少阳却不在意,一会摸摸严曼曼脑袋一会擦擦哈喇子,对待儿子一样。
安悦看在眼里,忍不住笑话他:“你可真行,不是有洁癖么?”这要是换做路之恒,内缺德鬼一准把她扒了醒。
柏少阳笑,眸光尽是宠溺:“又不是外人,我老婆,哪那么多事。”口水算什么,曼曼有次喝多了吐了他一身他都没嫌弃。
路之恒弄了六个菜,荤素搭配,有模有样。而后吼了一嗓子:“开发喽!”
熟睡的严曼曼一激灵,忽的坐起来:“咋啦咋啦?”
柏少阳笑的,眼睛弯成月弧:“饭好了。”
“哎呀,”严曼曼好痛苦,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路之恒你要死啦,吼那么大声我以为着火了呢。”
路之恒系着个叮当猫的大围裙,一边往餐厅端菜一边说:“吵到你啦,抱歉哈!要不,你再睡会?我们等你。”
“不用啦,有的吃睡屁睡,要饿死了。”说完看见柏少阳裤子上的口水印,窘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呵呵,又流哈喇子啦。”要命了,儿子睡觉都不口水了,丢死人!
柏少阳牵着小媳妇的手:“去洗把脸。”
啧啧,这温柔劲儿,没sei了!
严曼曼洗了把脸,而后捧了些水骨碌碌漱口。透过镜子,看见柏少阳正拿着纸巾一点点擦拭裤子上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