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摔死我了!”膝盖破了点皮,路之恒呲牙咧嘴的哼哼:“疼死了,都流血了!”
“活该!”严曼曼骂了句,而后伸手:“起来吧。”
拉着严曼曼手站起来,路之恒笑了:“不生气了?”哎,这句应该你问我吧。
“气,要气死啦!”话是这么说,严曼曼还是拿出块纸巾递给他:“擦擦。”
这就算是和好了呗。站在电梯里,路之恒笑微微的看着严曼曼。
严曼曼瞪着他:“看屁看!不认识啦!”
“嗯,有点。”路之恒老老实实的回。
“不认识拉倒,那我不去你家了!”严曼曼转过身背对着路之恒。
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路之恒说:“我没真生气,就是觉得自己活的挺窝囊的,总被女人欺负,家里是安悦,外面是你,本以为你最舍不得打我的,可你内两巴掌,说心里话,挺难过的。”
这话说的真让人心酸。严曼曼转回身,心下其实早已后悔,嘴上却不肯承认:“谁让你胡言乱语的!活该挨打!”
“我知道我不该说那些话的,回家就后悔了,可是曼曼……”顿了顿,路之恒说:“算了,不说了,以后我保证不胡说八道了,我们还是好哥们,行了吧。”
话说道这份上了,在不顺着台阶下有点说不过去。
瞥了眼路之恒,严曼曼假模假样地呵了句:“这是你说的哈!最好牢记在心里!”
电梯一层层上行,路之恒站在最里面的角落里,严曼曼站在靠近门口的最外边。
咫尺间的距离,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路之恒看着严曼曼,越看越觉好笑,终是忍不住扑哧一声乐出来。
“笑什么?”严曼曼诧异的上下打量着路之恒,一副你好傻的模样。
“哎,”路之恒叹了口气,眉眼尽是笑意:“觉得有意思就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