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媳妇脚腕上的伤痛膏,路之恒的心呐,软了。不管怎样,这女人终究是自己婆娘,虽然脾气不好嘴巴狠毒,却是他最亲的人。
揉了揉媳妇脑袋,路之恒苦笑下:“傻瓜,能出什么事,瞎担心。”
这个动作让安悦彻底松了紧绷的弦,哇的一声大哭起来,照着路之恒胸口一顿乱拳:“谁让你不省心的。我都急死了!”
路少爷的小心脏霎时柔软成绵,捉住媳妇两只手把人搂进怀里,柔声道:“下次不会了,乖哦,不哭。”
柏少阳微笑着冲路宝儿招招手:“干爹带你去吃冰激凌。”
路宝儿早就想跑了,小鸡雏似的缩在墙角里正想辙呢,听见干爹的话,诶呦,一个高跳到柏少阳身上:“走走走,快闪!”老虎要发威,不跑是傻子。可怜滴爹爹,你要抗住呀呀呀!
卧房里充斥着药酒的味道。安悦靠着床头,静静的凝视着坐在床边的男人。
大概是从小泡在牛奶里练习的缘故,路之恒的手很软,十指纤细莹白如玉,比女人的手还漂亮。其实不光是手美,路之恒浑身上下很难挑出一点瑕疵。上帝一定是很宠爱他,把他雕刻的如此迷人。
安悦细细打量着路之恒,像是才认识这个男人一般。
“再看什么?”路之恒问,附又垂下眼帘,轻轻揉捏着安悦的脚踝:“早和你说过,鞋子不要穿太高,偏不听,这下可好,痛了吧。”
其实他没那么差劲的,除了偶尔犯点傻,爱出点洋相,其它都很好。不晓得自己为什么总是骂他、欺负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一股内疚油然而生。
“之恒,”安悦轻唤了声:“你过来。”
路之恒微微一愣,挪了挪身子靠近些:“什么事?”今天的安悦好温柔。
“我们别再吵架了,”靠在路之恒怀里,安悦说:“我以后不骂你了,你要不喜欢做事尽管在家照顾宝儿,不再逼你了,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蓄在眼里的泪,滚滚而落。
这是……怎么了?
路少爷蒙了,惴惴不安地问:“安悦,你、你没事吧。”受什么刺激了?
“之恒……”安悦嘤嘤哭泣:“我错了,我和你道歉,我不该总骂你的,不该总当着外人给你难堪,你别生我气了,我们和好。”
来不及细想为嘛一向强势、不肯向任何人低头的安悦,怎么忽然伏低做小的跟他求和,路少爷心疼了,搂紧怀里的媳妇一迭声的应承着:“行,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
正午的阳光透过纱幔洒进卧室。
狠狠喘了声,路之恒泄了全是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