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嘴上印着一圈浅浅的粉红色唇膏,路之恒没看见一样白话的特来劲:“我跟你说,酒吧里的姑娘才会有事没事叼着颗烟,你一良家妇女就不要学习了,被少阳看见当心他打你屁屁。”路之恒调笑着严曼曼,之前的烦恼随着窗外的风景渐渐消散了。
他说的只是气话,不然就不会说“我想离婚”而是“我要离婚”。那是一个完整的家呀,何况他们还共同孕育了一个孩子,怎么可能轻易分开。
“想什么呢?傻呆呆的。”路之恒问,伸手在严曼曼眼前晃了晃。
“啊?哦,没想什么。”严曼曼回,缩进座椅里。
“对了,还没问你呢,少阳怎么忽然想出那么个点子?你俩出问题了吗?”路之恒指的是柏少阳说要重新追严曼曼的事。
咧嘴笑笑,严曼曼回:“瞎猜什么,我们好着呢,宝贝可能觉得好玩吧。”
骗人的,在河边时,她可是亲口说过,有点点后悔了。那么,为什么会后悔?柏少阳对她不是一般的好,而她对柏少阳更是一心一意,如果不是出了问题,怎么可能说出后悔的话。
“曼曼,不会是因为我吧。”路之恒直截了当地问。
“你想哪去了,跟你没关系。”严曼曼回,身子又缩了缩。她不会说谎话,一说谎就发憷,浑身不自在的样子。
路之恒专注的开车,好像并没看出她心虚的样子。
严曼曼偷偷松口气,脑袋靠着窗户,心,跌宕起伏。
双目盯着前方,沉默一会,路之恒忽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严曼曼问。
“忽然想起我们第一次碰面的情景,”转头看了眼严曼曼,路之恒继续盯着前方,笑道:“那时候我特别奇怪,少阳怎么会爱上你这样的女人,长得不是特别美,整个人看上去还蠢兮兮的,不过后来懂了。”
“懂什么?”严曼曼追问。
路之恒一乐:“情人眼里出西施呗,这还用问!”一副你好蠢这么简单的问题也问。
严曼曼好桑心:“你的意思是,宝贝的眼睛被屎糊住了,对吗?”